戒備著。
“既然你身懷如此至寶,為何今日沒有祭出?”董燕一語道破了韋康的疑惑。
“我想你是不敢輕易動用此法寶,如果失去神杖這個撒手锏,縱你有三條命,也不夠我們斬殺。”韋康劍鋒直指南劍天。
“若不到生死關頭,我自然不會輕易動用此寶,所以,也請兩位適可而止?!蹦蟿μ熵撌侄?,懷抱寶劍,泰然自若,全無大難臨頭的緊迫感。
見此,韋康和董燕面面相覷,心中皆是無底。
“想你年紀輕輕,卻身懷如此至寶,引得無數人覬覦,若是我在此登高一呼,只怕你以后的日子都會活在無盡的追殺中吧!”韋康不無得意地笑道。
“若你如此做的話,請不要忘記,你身上也懷有一件金缽至寶。實不相瞞,暗中確實有一名絕世高手在觀察著這里的風吹草動,靈器的主人曾是此人的生平大敵,如今此人身遭不幸,可神秘人卻對這數件至寶志在必得,其中就包括你身上的金缽。試想一下,如果我不幸被殺,身懷佛寶的你又豈能幸免,只怕到頭來你我都會被殺滅口!”
“南劍天,休要在此危言聳聽?!?
“信與不信全在你一念之間,但我奉勸你切莫因一時貪念,而把自己和身邊的人都置身危境。”
韋康面露猶豫之色,聽聞南劍天講得頭頭是道,竟相信了幾分。
“那我眼下該當如何?”
“你現在最好是暫停祭煉金缽,更加不要輕易在人前施展,不然,恐怕將有殺身之禍?!蹦蟿μ斓馈?
“韋康,你該不會是相信了此人的說辭吧!”董燕神色陰晴不定,此行而來她當然不是單純的為韋康壓陣,她還有更大的圖謀。
韋康雖然武藝超群,但此女心思縝密更加不是易于之輩。
“我自有判斷。”韋康若有所思道。
南劍天打個哈欠道“韋康,你可知這里是天弓學院,而不是在天道門。學院禁止私自械斗,不然,按照院規處置,無論身份貴賤一律逐出學院?!?
“只要我殺了你,有誰會知道這些?!表f康殺心不減。
“現在眾弟子已下榻,前后無不有耳,只消我高呼一聲,便會驚動左鄰右舍。如果我不小心將你干下的好事張揚出去,保你立時臭名昭著,天下之大再無你容身之處。身為駙馬你卻與董燕產生私情,背叛葛優兒的感情,天道門門主若是得知此事更不會讓你好活?!?
韋康深知南劍天所言不虛,面龐一陣扭曲,恨聲道“南劍天,算你狠,這個跟頭我認裁了。若此事張揚出去,定讓你不得好死,燕兒,我們走。”
“一路好走,不送!”
南劍天望著韋康和董燕離開的背影,臉色卻陰沉下來。
接著,他將地面上一袋金幣收回納戒。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這些財富都是自己拿命換來的,自然不能輕易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