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說。
能讓無良老人說出‘極度危險’四字,可見銀發男子的可怕。
“曾經有一名無知的奇士想要將他在夢魘中喚醒,結果雙雙陷入危境,帝國的高手因此全部出動都無法破解,好在銀發男子這次的夢魘極其短暫,而且他也無意傷害此人,那名奇士在陷入了數月的沉睡后便醒來了,一切算是有驚無險!”
“一個短暫的夢魘,竟然要數月時間?”南劍天壓制住心驚。
“銀發男子全部時間的百分之九十以上是在夢魘中渡過,他為了欺騙自己,為自己編制了一個美好的夢境,他寧愿自己陷入最深的夢魘,也不愿醒來面對現實。”
“那豈非不是自欺欺人!”
“成人的世界你是不會懂得,有時候為了留住一個人,留住一份愛,哪怕是為了留住一個短暫而美好的瞬間,自欺欺人又有何妨!”話止于此,無良老人竟有無限感慨。
“前輩也有過深愛之人!”
“往事不提也罷!”無良老人一聲嘆息。
“想不到天下間竟有如此癡情之人。”南劍天不禁想到了南宮婉,若真的有一天,我也會變得如此嗎?
“等你有了深愛之人,卻無法與她長相廝守,你便會明白這份痛苦了!”
“那他如何稱謂?”
“銀發男子自來到奇士府,從沒有和任何人說過一句話,平日里更拒絕和任何人交流,很不幸,這里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真實名字。”無良老人如實道。
“如此說來倒是真的不幸了!”南劍天似有所指。
“總之,在奇士府遠離此人,絕無大錯!”無良老人最后警醒。
“晚輩自當銘記在心。”南劍天最后深深地望了銀發男子一眼,才徐徐走開了。
“只有在奇士府好好生活一段時間,你才明白什么叫‘奇聞軌事’。”無良老人自顧地賣弄著自己的見多識廣。
南劍天左顧右盼,以驚奇地目光打量著周圍的一切,突然對奇士府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興致。
此時,一座不起眼的院落前雜草叢生,一名身材魁梧面相憨厚生長‘孩童’面孔的巨童正大塊跺姬手中的雞腿,吃的滿嘴流油的樣子,尤其是他看到南劍天和無良老人正向此處走來,還朝二人投來善意的微笑。
不知為何,當南劍天看到這抹微笑時,卻有種毛骨悚然的樣子,在‘巨童’天真無邪的面孔下,難保就是一個‘惡魔’的心靈。
他可不相信一個孩童能夠進入奇士府,相反,能夠來到這里的哪個不是曠世奇才。
“這位是?”南劍天總覺得眼前的‘巨童’并不簡單,不由得問道。
“還記得本座給你說過有的人終其一生也無法跨越結丹期瓶頸,而有的人天生便是結丹期高手!”
“前輩的意思是,眼前這名巨童,天生便是結丹期高手?”南劍天不可置信地說道。
“不錯!”
“那他也覺醒了自己的法則?”
“也許有,也許還沒有,他的出現在當時引起了極大的轟動,甚至圣皇都關注到了他,親自接見,并探視了他的體質,卻發現他的體質并無過人之處。”
“普通體質,出生便是結丹期高手?果真是匪夷所思。”
“也許他已經覺醒了自己的規則,你看他現在在做什么?”
“在吃東西——吃雞腿!”南劍天并不覺得可笑。
“不錯!也許這便是他的規則,吃!他每日醒來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吃,整個奇士府的物資供應一半都落入了他的肚子里,他生而有饑餓感,從沒有吃飽過。所以,若說他真的覺醒了自己的規則,那便是吃吧!”
見南劍天一臉不解之色,無良老人繼續說道:“整個人間界誕生了太多的不世奇才,他們覺醒的規則有些是我們無法理解的,就像眼前的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