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建仁已經死了,你們不過是蕭家養的一群走狗而已,沒必要為了一個死去的蕭建仁與我慕容家結仇,若現在你們自行離去,今日之事我保證慕容家不再追究。”
慕容映玲收起長劍冷冷的朝為首的一名中年漢子道。
那中年漢子名為李蟒,投身蕭家前本是溏城外的山賊首領,另外幾人本就是其手下兄弟,幾年前不長眼,殺了個小宗門的弟子,被那個小宗門掌門攆的如喪家之犬,無奈之下才率這七名結拜兄弟投靠溏城蕭家。行走九洲,殺個把人不過尋常事,但如此辱人,實乃敗類所為,心中原本就對蕭建仁此等做法不齒。
但一來蕭建仁境界高于他,二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他也不是十幾二十啷當的毛頭小子,為了混口飯吃,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聽得慕容映玲此言,李蟒咧嘴笑了笑“蕭公子殞命此地,我們這些做下人的,如果不要個說法,回去也難以向蕭老爺交代。”
“這人看上去五大三粗的,沒想到也是個心細如麻的角色。” 慕容映玲何等冰雪聰明,怎會聽不出李蟒言外之意。
“你回去只管向你家老爺稟報,就說蕭建仁是我慕容家所殺,與其他人無關!”
“今日之事,我會如實向蕭老爺稟報。”
李蟒心中石頭落下,若真要向那個少年出手,恐怕一會兒躺在地上的是他們哥兒幾個,那少年一掌便劈死蕭建仁這個煉體六境的高手,少說要也是煉體八境,讓他為了蕭建仁去拼命,他才不會那么傻。
望著李蟒抗起蕭建仁慢慢消失在夜色中,福玄敬也是輕舒了一口氣,他倒不是怕李蟒,只是不想濫殺無辜。
圍攻之人已離去,見慕容映玲幾人也無生命之危,福玄敬也是準備轉身返回荒廟。
“這位小兄弟,在下溏城慕容映玲,今日出手相助之恩,感激不盡,若不是小兄弟出手,我們幾人還不知道是何下場。”
福玄敬望著慕容映玲美麗的容顏,看的有些呆了。
“呃,舉手之勞而已。”福玄敬從無與異性打交道的經驗,講話都有點結結巴巴。
慕容映玲見片刻之前一掌劈死蕭建仁的男孩如此靦腆,不禁有點好笑。
此時謝雪與那未受傷男子扶著另一名已經昏迷的男子緩緩行來。
“恩公小兄弟,你就住這荒廟里?”謝雪出聲問道。謝雪雖也是美貌,但與慕容映玲相比,少了一分柔情,多了一分豪爽,福玄敬在見識了慕容映玲的絕世容顏后也是多了幾分免疫,倒也沒出丑。
“嗯,我身無分文,本想在這廟中留宿一晚,聽到有人喊救命,便出來瞧瞧,誰知碰上了你們這檔事。”
“我們幾人趕路好幾天了,原想先尋個地方落腳,誰曾想遇上蕭建仁這無恥之人。這位是我兄長慕容離,這是謝雪,昏迷的這位是謝雪的兄長謝座鵬。”
“你們先隨我進廟吧,謝兄傷的有點重,要即刻療傷。”
福玄敬當先而去,慕容映玲幾人相視一望,在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兒,荒廟看來是唯一的選擇了,當下便扶著謝座鵬隨福玄敬一起往那荒廟行去。
從慕容映玲口中得知,他們幾人也是前往平水鎮參加正氣宗外門弟子選拔,沒想到還沒走多遠便碰到了同樣目的的蕭建仁。
蕭家與慕容家、謝家在溏城是勢力最強的三大家族里,三家在溏城中有不少產業都是沖突的。蕭家勢力最強,慕容家與謝家兩家交好,所以這么多年來一直呈三足鼎立。
謝座鵬在謝雪喂其服下療傷藥不久后,便已然醒來,只是傷勢看來不輕,沒有個十天半個月恐怕難以恢復。
“福公子,溏城離這里不過半日路程,若公子不嫌棄,可與我等一起先行返回,待謝大哥傷勢好轉之后,大家再一起上路如何?”幾人互道姓名后慕容映玲滿心期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