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了嗎,天都門的外門首座鐘修勇其實是六圣教安插的奸細。”
二人坐在酒樓之中,耳邊傳來各種談論聲,其中最多的就是討論數日前之事,鐘修勇面色鐵青,雖然如今已決定與福玄敬同入六圣教,與乾陽子對外公布的消息不謀而合,但凡事有先來后道,鐘修勇很想站起來反駁那些人,想到二人如今的處境,還是放棄了。
福玄敬見鐘修勇不忿,便低聲安慰道:“師兄,沒什么好生氣的,總有一天,你可以在天下人面前揭露乾陽子的真面目。”
“剛剛我聽到正氣宗數月前弟子外出歷練被殺,兇手據傳正是六圣教余部。”鐘修勇修為高深,耳聽六路,搜集到的信息遠遠多過福玄敬。
“哦?那正氣宗有什么反應?”福玄敬聽到正氣宗和六圣教的消息精神一振。
鐘修勇點頭道:“剛剛聽到的,正氣宗已派出諸多高手組成執法隊,這平水鎮之中可能就有正氣宗弟子。”
福玄敬正想著慕容映玲會不會也在其中,鐘修勇壓低聲音道:“好像有人往我們這邊來了。”
福玄敬還未抬頭就聽到一聲似驚喜又似疑惑的聲音:“福兄,真的是你?”
一男一女正向福玄敬這桌走來,男的矮胖猥瑣,女的美艷大方,年紀均是二十許。
“哈哈,雪兒,我就說是福兄弟吧!”矮胖男高聲笑道。
福玄敬一眼就認出眼前矮胖猥瑣的男人和美艷女子正是溏城的謝家兄妹謝座鵬和謝雪。
時過一年,再見故人,福玄敬喜出望外,鐘修勇見福玄敬這幅神色,就知道不是有人發現了他,自然就放下戒備。
“謝兄,謝姑娘,別來無恙。”
謝家兄妹確定眼前是福玄敬之后便一同落座,寒暄過后便謝座鵬便問起福玄敬被帶回天都門之后的情形,謝家兄妹對鐘修勇已早無印象,加之鐘修勇一直低著頭,福玄敬又介紹稱這是自己師兄,便客氣兩句不再言語了。
福玄敬初見故舊之時心中還是挺高興的,只是二人問起自己在天都門的遭遇卻是不好回答,如若自己從實講來,又太駭人聽聞,只能找了個借口稱天都門前段時間大亂自己趁亂逃走搪塞過去,福玄敬也從謝家兄妹口中得知如今他們已進了正氣宗外門,此次出來是奉命打聽正氣宗弟子被殺的消息。
“對了,映玲呢,她未與你們二人一起嗎?”福玄敬響起當日慕容映玲與謝家兄妹形影不離,正氣宗外門弟子選拔,而慕容映玲修為稍勝謝家兄妹,按理說應該也是入了正氣宗外門才對。
謝雪臉色一變,與謝座鵬對視一眼,二人神色落入福玄敬眼中,令福玄敬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難道映玲出了什么事?”福玄敬顫抖問道。
“唉,福兄弟,這件事我都不知道如何跟你講起,不過映玲沒有任何事情,也順利加入了正氣宗,如今早就是內門弟子了。”謝座鵬吞吞吐吐道。
謝雪自從當日被福玄敬從蕭健仁手下救出,便對福玄敬生出好感,只是那時候福玄敬眼中只有慕容映玲,她只能黯然神傷。聽兄長吞吞吐吐不敢將慕容映玲的情形告訴福玄敬,謝雪一沖動就脫口而出:“映玲她如今已成親,嫁給了內門長老的嫡孫。”話一出口,謝雪就后悔了,雖然自己對福玄敬頗有好感,但慕容映玲和自己也是從小到大的好閨蜜,自己這么做,是不是太卑鄙了?
福玄敬顧不得觀察謝家兄妹的神情,聽到“她已成親”便如晴天霹靂,心中不敢置信,自己雖與慕容映玲未海誓山盟,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當時郎有情妾有意,就剩一層窗戶紙沒捅破,如今慕容映玲已經嫁人了?
謝座鵬狠狠撇了謝雪一眼,見福玄敬如失魂落魄般,便安慰道:“福兄弟,天下何處無芳草,你又何必如此了,我雖讓將映玲當作親妹妹看待,可她的確有負于你,我想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