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騰空離去愈行愈遠的二人,年輕女子輕聲問向身后老人“邊爺爺,你說那個年長者是天都門的外門首座?”
姓邊的老人道“不錯,那人正是天都門外門首座鐘修勇,我數年前遠遠見過他一面,他們初來之時我只是覺得面熟,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不過剛剛他們飛行離去之時,我看他用的似是“雁南飛”身法,才想起這個人來。”
年輕女子皺了皺可愛的眉毛“那個年輕人呢,他二人師兄弟相稱,那么他的修為也是與您相當?” 年輕女子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南坪洲何時出現這么一個升靈境的年輕高手,從未聽聞過。
老人搖搖頭“我用靈明觀察他,境界像是煉神高階,但這個人體內真氣又似乎不似煉圣境,比起我來恐怕都不遑多讓。”
年輕女子驚道“怎么可能,邊爺爺,您是看錯了吧?”
邊姓老人苦笑道“我修行了一輩子,不過升靈境高階,這年輕人十七八歲年紀就如此嚇人,天都門恐怕要崛起了!”
二人并不知道天都門大變,也不知鐘修勇早已不是天都門人,直道福玄敬是天都門后輩佼佼者。
二人談論之際,甲板上的虬須大漢望著海面滿臉凝重,因為他看到遠處有一艘比他們略小一圈的船向自己這邊駛來,速度之快,若射出的弓箭般,待到不足百丈時,仍不見那艘船減速,看勢頭似乎要將自己這艘船攔腰撞斷。
“快!快!所有水手,全力前進,全力前進!” 虬須大漢高聲吶喊,聲音響徹船倉內外。
船上水手聽見虬須大漢喊聲,不假思索,所有人均奮力搖晃船槳,片刻之后,商船險之又險躲過疾速行來小船的攻擊,繞是如此,船尾柱仍被撞斷。
年輕女子與邊姓老人被虬須大漢的吶喊聲與兩船相撞之聲所驚動。
“戰叔,發生什么事了?” 年輕女子輕皺秀眉問道。
“回小姐,那艘小船恐怕來者不善。” 虬須大漢手指著不遠處已掉頭緩緩駛來的小船道。
邊姓老人冷哼道“我看是些不開眼的海盜,哼,小姐,你先行回艙,待我收拾完這些海盜之后再稟報與你。”
年輕女子在一名女仆攙扶下進了廂房內。
小船越來越近,終于,在商船右側停了下來,邊姓老人望著對方空無一人的甲板高聲厲喝“沈家的商船你們也敢截,怕是活的不耐煩了!” 雖然甲板之上空無一人,但邊姓老人靈明已感知到對方船上起碼有著數十人,其中不乏煉氣境還有煉神境修士!
“糟了,恐怕他們是有備而來!” 邊姓老人面色凝重。
“哈哈哈哈,若不知道是沈家,我還不來呢!” 對面船上躍出一人,穩穩落在船首柱上。
邊姓老人面色更加難看,應話之人修為不過煉神大成,但對方敢如此肆無忌憚,定是有所倚仗,而且,他們的目標恐怕也不只是截取船上物資!
“來者何人,我沈家有何得罪之處,還請明示!” 邊姓老人沉聲道。
“想不到當年頂頂大名的飛鷹邊震竟委身沈家為奴,可笑啊可笑。” 小船甲板上出現一名文士打扮中年人。
邊震盯著文士,似不敢相信,臉色敗若死灰,眼前文士打扮中年人他太熟悉了,正是昔年仇家令中天。
邊震年輕之時勝負心極強,在一次與人決斗時失手將之殺死,那人正是令中天胞弟,令中天自此以后,與邊震交手不下數十次,均是生死相斗,但兩人修為不相上下,斗了數十次后,邊震甚覺無趣,加之因失手殺死令中天胞弟心懷慚愧,便銷聲匿跡,令中天兜兜轉轉找了他幾十年,終于打探到邊震已經隱身沈家為仆。
“沒想到你還是找到我了,你的修為比以前也更為精進了,老夫只有一個要求,你我一戰,若是老夫落敗身亡,船上之人請你高抬貴手,不然,老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