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水之府!想必這位高人得到這避水珠極為自得,否則也不會將自己的洞府命名為葵水了。” 福玄敬被眼前的巍峨巨門給狠狠地震撼住。
鐘修勇有時候不得不佩服這位師弟的福緣,燒烤竟也能“吃”出個大修士遺跡。
“別愣著了,進去看看吧!”鐘修勇闊步昂首向巨門下行去。
福玄敬見鐘修勇已先行進入,也不再遲疑,緊隨其后入內。
福玄敬腳后跟剛落地,身后的巨門一陣閃爍后便消失不見,二人錯愕目光相接,福玄敬伸出手在身后摸了摸,除了空氣外并未觸摸到任何實物。
“別摸了,這應該是這位高人的自成空間。” 鐘修勇略一思索便得出結論,縱是避水珠這等神物,也只能保得數丈空間離水,加之眼前情形,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位高人起碼是大成境修士,已能憑一己之力開辟一片空間。
“什么是自成空間?” 福玄敬有點迷糊問道。
鐘修勇沉吟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據說大成境修士有破碎虛空之力,能在米粒大小之間開辟出一方空間。”
福玄敬心中震撼萬分,在此之前,他對大成境修士只有一個模糊概念,僅僅見過初代混天圣留下的引書靈,而當時引書靈已經接近油盡燈枯,更是沒法將大成境的奧秘與他細說。
“我們趕緊進去看看吧。” 震撼過后的福玄敬第一時間就想到這種大修士留下的遺跡肯定有不得了的事物,趕忙催促鐘修勇。
“恩,進去看看。” 鐘修勇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
緩步向前走去,二人發現越往前走,前面出現的景象就越清晰,走了約有數丈光景,室內景象突然一變,周圍環境瞬間變成一間約有兩三丈高低七八丈寬窄的密室,密室內僅有一張石榻,榻上盤腿坐著一人!
二人心中一緊,停住腳步,屏住呼吸緊緊盯著榻上之人,但榻上那人良久不見動靜,只是緊閉雙目,似無生機,二人心中戒備稍稍松懈。
“這應該就是葵水之府的主人了。” 鐘修勇低聲道。
福玄敬聞言,再向前一步,這回終于看清楚了,榻上之人一身不知是何材質的白袍,胡須足有三尺長短,從顎下一直拖到腿上,雖是披頭散發,緊閉雙目,卻有著一種掩蓋不了的攝人氣勢,令人望之生怯。
福玄敬移步朝另一邊走去,上下左右觀察了好一會兒后一屁股坐在長須人身側道:“師兄,這下真的是作繭自縛了。”
原來福玄敬還想著能在長須人身上找到點關于出路的蛛絲馬跡,兜了整整一圈后發現密室內除了長須人和石榻,空無一物!
鐘修勇環顧四周后道:“自成空間內的秘密應該在他的遺體上,你再找找。”
福玄敬一下跳起來,拍了拍自己的后腦勺:“對啊!”
“冒犯了,這位前輩,您大人有大量。” 向長須人鞠了一躬后,福玄敬伸手在長須人袖子上摸去。
一陣亂翻后,福玄敬總算在長須人的右邊袖口找到一塊通體藍色的牌子和一顆似水波蕩漾得珠子。
拿起牌子左右翻看,福玄敬發覺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記載了一堆自己并不識得的文字。
“這個應該就是避水珠了。” 鐘修勇指著福玄敬手上的珠子開口道。
“這個呢?” 福玄敬將避水珠捏在手上,感到一絲清涼之意,整個人都覺得神清氣爽不少,但避水珠對于二人能否脫困似乎并不能起到作用,所以福玄敬揚了揚手上的牌子道。
鐘修勇順勢接過牌子,定睛看了半晌,呼出一口氣道:“這上面都是這位高人臨坐化之前手刻。”
福玄敬精神一振,忙問道:“上面寫了什么,師兄,你就別賣關子了!”
鐘修勇示意福玄晶稍安勿躁,道:“你別急,這上面有出去之法,還有你手上的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