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時間雖然不長,卻足夠發生太多事。此時天色已晚,太華殿卻燈火通明,此時殿內不僅五位峰主皆在,就連上任宗主白珪,以及就不問宗中之事的太上大長老和眾位臺上長老都在。
太華宗剛剛接到消息,位于西部涼州祖龍山的登仙臺一夜之間被夷為平地,無一人生還,如同七年前的龍銜村。兩樁兩樁慘案絕不會是偶然,而能在一夜時間將此時做的如此干凈利索,也絕非易事。
要知道每座登仙臺的守橋人都不是尋常人物,能夠無聲無息的將此等人物擊殺,并且能夠不走漏風聲,整個人界恐怕也沒幾人能做到。
“云青,你說說。”開口之人是上任宗主白珪,幾位太上長老已閉關多年,不問世事,若不是此事牽扯甚大,老宗主也不會請出幾位前輩。
不過幾位前輩雖然出關,卻沒有開口的打算,太華宗之所以能位列宗字頭山門,且傳承如此之久遠,就是因為太華敢給年輕人出頭的機會。而太華的年輕輩弟子,在關鍵時刻也真敢挑大梁,也真能挑大梁。
老宗主白珪如此,現宗主蘇云青如此,現在太華公認的現任大弟子黃瀟逸同樣如此。
“如此大的手筆,和上邊肯定是脫不了干系,不過若僅僅如此,事情也不會如此干凈利落,恐怕咱們這邊應該是有引路人的。”既是在眾長輩面前,蘇云青依然灑脫自如,沒有半點拘謹。
“而且能夠入得了上邊眼界的,只怕來頭也不會太小了。然而到底是誰竟有如此狗膽,弟子不敢妄言。”孫云青此時沒敢胡亂猜測,畢竟關系著整個人界,蘇云青倒不是怕自己擔不起這個責任,太華子弟不怕抗雷。他真正擔心的是如果自己胡亂猜測,猜對了還好,萬一錯了,會影響整個人界的格局。
“如果所料不錯,近百年針對我太華,應該也是他們計劃中的一部分,如果宗字頭上門能夠動上一動,世間格局跟著亂上一亂,他們所謀之事,會順暢許多。”
“料想風來州龍銜村和涼州組龍山之事,只是個開始,他們要得不會如此簡單。”
蘇云青一口氣把自己所有的猜測都說了出來。
“幾位太上長老,此事我太華當如何?”蘇云青說完后,白珪向太上大長老請示到。
“咱們太華什么時候需要我們這幾個糟老頭子指手畫腳了!怎么想就怎么干,啥時候需要我們老哥幾個活動活動筋骨了,再來找我。”太上大長老根本就沒接蘇云青的話頭。
雖然沒接話頭,可太上大長老此時也算是擺明了態度現在的太華,就你蘇云青說了算,你蘇云青若是這點兒眼光和處事能力,那就當是當年我們這老哥幾個瞎了狗眼,不不不,是瞎了慧眼。
太上大長老說完話后帶著幾位師弟和師妹轉身離開了太華殿,白珪帶著五位年輕的峰主恭送完幾位前輩后,自己也離開了太華殿,其余一眾事宜,都交給了這位年輕的宗主和四位峰主。
雖然人間九州已經開始暗流涌動,然而此時的太華山暫時還風平浪靜,唯一掀的小水花兒,就是今天的小九榜挑戰賽。
經過一下午加一晚的休整,此時太華一眾外門弟子都精神抖擻,等待的對戰的開始。
今天傳道臺上與昨日不同,只來了四位峰主,本來坐在蘇云青左手邊的祁紹陽,今日不知為何,沒有出現在傳道臺上。
隨著秦少卿的一聲開始,昨日小九榜九人在傳道臺前一字排開,面向觀戰席盤膝而坐,等待有人挑戰。
其實從昨天開始,那幾個有能力爭一爭小九榜的弟子就開始挑分析對手了。排在第一的杜晚肯定是第一個就排除在外了,開什么玩笑,人家已經到玄境了,上去找虐啊,你以為自己是劉不疑?
再往下排的話就是李童欣和文昭,李童欣雖然是靈境入室修為,不過表現出來的戰力絕對不止。而想必之下的文昭似乎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