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夫人不懂朝政,但看孟致沛這么隔三差五的來鬧一次,實在惡心。
便道“這年下,各府的宴會多,我會多多留心今雪的事情的?!?
“等到找到如意郎君,一切就都好了?!?
姜零染一僵,很快恢復(fù)如常,抿笑輕點頭。
萬夫人以為她害羞,又因著萬冗在,便不再多說。
姜霽看著姜零染低垂的頭,心里發(fā)苦。
片息出聲道“伯娘,此事不急?!?
萬夫人疑惑道“你說什么不急?”
“給她找夫婿的事情,不急。”姜霽輕笑著道“我還想多留她兩年呢?!?
“慢慢找,找到一個真心實意的,我才肯把妹妹嫁過去呢?!?
萬夫人點頭道“這是自然的?!?
姜零染知道姜霽的意思,不覺鼻頭一酸。
她當(dāng)初何嘗不是想著拖一拖?等到太子掌權(quán),境況總會好一些。
可兄長不知,太子與皇上的心思是一樣的。
再拖多久,都是一樣的結(jié)局。
且那日在太子府的假山旁,他看了那些,必然是死心了的。
不然,也不會同意了與呂家姑娘的婚事了。
次日,收到了江南姨母的回信。
信上詳盡了這些年他們的情況。
原來當(dāng)年在父母親相繼辭世后,姨丈一次出海時遇到了意外,家中一夕之間敗落了,還欠下了好些債。
那時他們也曾進(jìn)京,向老夫人求救,老夫人沒同意,還斥責(zé)他們惦記兩個沒了爹娘的外甥外甥女的傍身銀子。
他們聽后羞愧不已。
此后,盡心竭力的還債,也無多余的銀錢上京了。
姜零染看完了信,心中異常難過。
只恨沒有早知道,沒能及時幫助。
姜霽對于老夫人的這些行徑反感又惱怒。
但這幾個月,他已經(jīng)見多了大房的冷血,遇到事情反倒不入心了。
姜零染道“不如讓人去一趟吧?”
姜霽也有這個打算,聞言道“妹妹想讓誰去?”
姜零染道“大虎?!?
姜霽有些意外“我以為你會讓文叔,或者松鼠去?!?
姜零染道“文叔的膝蓋受不得冷,哥哥身邊又離不得松鼠?!?
姜霽點了點頭,思忖著道“這幾日大雪封路,要去,怕也要到二月左右了?!?
姜零染道“哥哥,我還是打算去江南?!?
姜霽皺起了眉。
這件事情他們早有商議,但卻因燕柒的忽然回京而擱置。
舊話重提,姜霽沒那么難接受,默了會兒道“打算什么時候?”
姜零染道“三月初六是嬌嬌的好日子,我打算隨著送親的隊伍一起出京,沿途也好有個照應(yīng)?!?
姜霽看她已經(jīng)想好了這一切,也知道她既然提出,便是心意已決。
“你既有了決定,我自然是順著你的。”
初六這日,太子妃和白蓉一起來了。
姜零染忙迎到門外。
太子妃下馬車,看到身披月白斗篷,嬌嬌俏俏的站在雪地里的人,含笑道“腳可好了?”
姜零染笑著上前“就是輕輕的崴了一下,不妨事的。”
白蓉第一次來姜零染這里,新奇的看了看姜府的大門,又把視線落在姜零染身上“姜姐姐這幾日玩什么好玩的了?”
姜零染聽著笑起來“郡主這話倒像是兩儀公主會問的?!?
白蓉道“這幾日飛雪連天的,我悶在府里,無趣的緊。”
姜零染笑意更濃,這么一聽,更像是燕兩儀會說的話了。
“我也沒做什么,就是走親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