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三嬸見他謝了又謝,嗔怪道“你這傻孩子,別總說這么外道的話。”
真要道謝,是他們兄妹幫他們更多。
姜霽默了會兒,唇邊的笑變的苦澀,低聲道“這種事本該是爹娘來cāo持,但爹娘去得早。”
“按說,父母不在,還有祖母。”
“可祖母她不喜妹妹。”說著輕嘆一聲,聲音略有哽咽“妹妹她過得苦,是我沒照顧好她。以后,我不想讓她受丁點的委屈。所以來拜托三叔和三嬸。”
“如今您二老應了這事兒,就是幫了我大忙,我跪下磕頭也不為過的。”
“只一聲謝,您當得起!”
姜三嬸的眼睛被他說紅了“好孩子,快別說了。”
姜三叔撇開臉,拭去了眼角的淚。
拍著姜霽的肩膀道“你做得很好,你父母若泉下有知,會夸你的。”
姜霽笑了笑。
平復了緒才又接著道“妹妹說,子漸涼,為免于三嬸和燁兒路上奔波受凍,這兩便搬過去承坊住吧。”
姜三嬸和姜三叔對視一眼,而后點頭道“這樣也好。”
準備嫁妝說難不難,說容易也不容易,如姜霽說的那般,瑣碎,且要細致。
一兩是弄不完的。
住在承坊,他們都便利。
姜霽見二人都同意下來,松了口氣,又想到病著在家的姜零染,便起告辭。
姜顏樂攔在他前,仰著小臉問道“四姐姐的風寒好了嗎?我想她了。”
姜霽抱起她,捏了捏她漸圓潤的小臉,笑道“你的院子四姐姐已經收拾出來了,回去后分開住,無礙的。”
姜顏樂笑著點頭。
因是從宮里直接過來的,也沒準備馬車,姜霽便給她裹緊披風,一起騎馬回去了。
姜顏樂一直在學騎馬,但還沒跑這么快過,坐在馬背上,又是惶恐又是驚奇。
姜霽看了笑道“怕嗎?”
姜顏樂搖頭“不怕。”說著想起什么,扭頭道“四姐姐比二哥哥年紀還小,馬上就要成親了,二哥哥怎么還不成親?”
“是沒有漂亮嫂子愿意喜歡二哥哥嗎?”
姜霽被問的一哽,再聽后半句話,臉色變得青黑。
抬手將她的臉扭回去,輕咳道“什么漂亮嫂子,別亂說,被人聽到要笑話你的。”
姜顏樂又把臉扭回來,據理力爭道“可以后和二哥哥成親的姑娘,我叫嫂子沒錯啊。”
姜霽與她說不通,忙轉移了話題道“你想吃糖葫蘆嗎?”說著抬手指了指路邊買糖葫蘆的。
到底是年紀小,注意力立刻轉到了糖葫蘆上,點頭道“要買兩串,一串帶回去給四姐姐。”
姜霽勒馬停下,笑道“你次次都這么說,可每次糖葫蘆全都到了你的肚子里。”
姜顏樂頗沒底氣道“四姐姐也有吃。”
姜霽點頭“對,吃一顆。”
“”姜顏樂嘟著小臉,遲疑著伸出三根手指,忽閃忽閃的眼睛看著姜霽道“不然買三串,好不好?”
姜霽無奈失笑。
依言買了三串,回家去了。
次萬夫人上門來慶賀。
輕拍著姜零染的手掌,欣慰又歡喜道“我還一直給你相看著,倒是讓皇上趕在前頭了。”
這些子她是真的憋屈。
依著她看,姜零染頂頂的好,配多么優秀的男子都是行的!
可外人卻不這么想。
姜零染越好,外人看著就越唏噓。
那些個歪瓜裂棗就越咬著不放。
長得豬頭狗臉一般,人品相貌家世樣樣不行,可就打著姜零染曾和離過,必待低嫁,就敢涎皮癩臉的上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