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心中不信這話。
除了燕柒,誰還能讓百香出面?
但到底不敢多做打聽,聞言忙頷首,轉(zhuǎn)身離開了。
百香推開門,一眼就瞧見軟塌上睡著的人。
他舒了口氣,輕手輕腳的關了門,走到軟塌邊,低聲喚她。
云癡迷糊糊的睜開眼。
百香在軟塌邊蹲了下來,看著她道“你是還喜歡他嗎?”
云癡眼皮無力的眨幾下,要闔了睡覺。
百香忙扶她坐起身,晃她兩下,看她恢復了些清醒,重復又道“你還喜歡他嗎?”
這一坐起身,云癡便覺得暈眩的厲害,她忍不住的想吐。
干嘔兩下,一把推開百香,趴在榻邊干嘔起來。
百香忙拿了臉盆過來。
云癡吐過后,舒服了些,躺在榻上昏昏欲睡。
百香以為睡了兩個時辰,總該清醒了些。
沒想到還是這么迷糊。
一時半會兒的也問不出什么來,只好讓她睡了。
云癡做了很多夢,夢到宋堂之的母親死了,夢到宋堂之娶妻了,夢到她被買她的人帶進了萬花樓她睜開眼,看了會兒帳頂,揉著悶疼的頭坐起身。
渴得厲害,她想找點茶喝,這一扭頭就瞧見了倚著床榻席地坐著的百香,不覺怔住。
她她是和常青喝的酒吧?百香也參與了嗎?她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怔坐了會兒,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她覺得愈發(fā)的渴了,避開他,小心的下了榻,灌了兩杯茶,冒火的嗓子眼才好了些。
擱下茶盞剛想找個東西給他蓋蓋,一扭身,就看剛剛睡著的人已經(jīng)站起了身,她無措的張了張嘴,低聲道“是,是我吵醒你了嗎?”
百香搖頭,走近她兩步“你還喜歡他嗎?”
云癡酒勁兒沒散干凈,聽了這話,迷蒙不解的擰起了眉“你說誰?”
百香語調(diào)微重“姓宋的?!?
“哦?!彼f的言簡意賅,但云癡已經(jīng)明白了,慶華街上的事情又涌進了腦子里,她一時有些恍惚“你說他啊。”
喜歡不喜歡?她好像很多年都沒想過這個問題了。
特別是今日之后,她覺得更不需要去想這個問題了。
百香看她不答,一顆心揪了起來,緩慢的勻著呼吸“這些年從沒見你醉過,今日你喝酒,是因為還喜歡吧?”
云癡仍覺得暈,胃里也難受,她捂著腦袋坐在椅子上,唔囔道“也不算是。”
“你說什么?”百香眸光微亮,不覺提高了語調(diào)。
云癡道“有的人蓋房子,房子蓋好后,就要大喝一場,以示慶祝。有的人考功名,考的好了要喝一場,不枉這些年的刻苦。考得不好也要喝一場,發(fā)泄發(fā)泄心中的郁苦?!?
“我今日喝酒,大約是因為心中記掛的事情終于有了了結(jié)吧?!?
百香愣了會兒,擰眉道“我沒聽明白?!?
云癡說了這一大串話,似是耗盡了體力,神色懨懨的,直想趴在桌子上睡。
掃了眼更漏,她扶額道“這么晚了,你不回去睡覺嗎?”說著撐手站起身,打算要再去補個覺“有事兒明日再說吧,我這天旋地轉(zhuǎn)的,太難受了?!?
百香拽住她的胳膊,扶著她站穩(wěn)“你剛剛的意思是說你不喜歡他?”
云癡沒站穩(wěn)差點摔在他身上,幸虧被他扶住,才沒有更丟人。
聞言無奈道“你這么總揪著這個問題?”
“我不知道,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行不行?”
百香那里肯讓她細想?聞言忙道“你不能準確的回答,足以證明是不喜歡,還想什么?”
云癡只想睡覺,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