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零染看了會兒,詫異道:“沒想到你還有這等手藝。”說著將花釵比在鬢間,看了幾眼,又錯著眼睛看著他,眼睛里柔和的笑意都快沁出來:“很襯我,對嗎?”
“太粗糙了。”燕柒道:“配不上你。”說著就要從她手里抽走。
姜零染忙捂在懷里,嗔他道:“送人的,哪有再收回去的道理?”
燕柒看她這般,失笑道:“再給你做支好的。”
“我很喜歡這支。”姜零染說著把帕子遞給他:“不過等你做了更好的,我也照收。”
燕柒聽她說喜歡,只好由著她了。
一邊給她擦頭發(fā),一邊道:“月色皎潔,有心相邀文靖侯夜游,不知可否賞光?”
姜零染微微瞪大了眼:“現(xiàn)在?”想到什么,恍然道:“怪不得你不讓兩儀住在我這里,原來是早有打算了。”
燕柒也不瞞她,笑道:“已經(jīng)準備多日了。”
姜零染好奇起來,也有些迫不及待。
等擦干了頭發(fā),她用花釵挽了發(fā),問他道:“好看嗎?”
燕柒靠在梳妝臺上,很認真的看了看,片刻搖頭,剛欲開口就聽她道:“你就算說不好看,這花釵我也不會還給你的。”
“...”
安排了廂竹青玉后,姜零染裹著斗篷站在了院墻下,看看墻,又看著他:“你行嗎?”
他身子骨還沒恢復到最好,仍舊在用藥,自己翻墻或許很輕松,但若帶個她,不知會不會吃力?
燕柒聞言悶笑起來。
這個問題,他能回答不行嗎?
姜零染疑惑莫名的看著他,不知哪個字戳到了他的笑點?
燕柒不好多做解釋,輕咳一聲,道:“放心。”
說完抱起她,翻上了墻頭。
上一次被他這么帶出府的經(jīng)過還歷歷在目,但此時的心境與上次已是大不相同了。
姜零染抿笑,緊了緊圈住他脖子的手。
聽到巡夜的腳步聲,燕柒抱著她躲在了暗處,垂眸看她一眼,低聲道:“一直看我做什么?”
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和交談聲。
姜零染不敢高聲,湊在他耳邊,壓著聲音道:“害羞了?”
燕柒笑起來,這小丫頭如今戲弄起他來倒是游刃有余的。
俯首在她唇上啄了下:“羞的臉都紅了,文靖侯快救命。”
原本是要戲弄他,可這話聽在耳朵里,姜零染反倒羞的不行。
“...前兒巡夜時遇到了一只大耗子,差一點就抓住了。”
一聲低語聲突然的響起。
姜零染微一驚,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如今這么冷,還能有耗子?你花眼了吧?”
“耗子我還能不認識?”
“遇到這種事情往內(nèi)院報一聲就是了,養(yǎng)只貓就能解決,喊打喊殺的怕是會驚了姑娘。”
一行人低聲交談著走過去。
燈籠的光消失,入目又是黯淡下來。
燕柒站了會兒,從暗處走出來,極快的翻過了院墻,跳入了他府里。
放她站穩(wěn),笑道:“剛剛想說什么?”
姜零染睨著他道:“不懂怎么救命,想討教你來著。”
“不懂?”燕柒笑起來,捏捏她的臉,意有所指的道:“再沒有比你更懂的了。”
看著越來靠的越近的人,姜零染忍著笑,伸手蓋在他臉上:“再有一個多時辰今日可就過完了。”
燕柒恍然。
拿下她的手攥在手里,領著她往偏門走。
許是他早已經(jīng)安排過,他們所行之處,一個人影都沒看到。
順利的到了偏門,門外百香和阿芙駕著馬車等候多時了。
姜零染新奇的看了會兒固定在小幾上的琉璃燈盞,又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