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妃和瑞王的事情無異成了年下走親訪友,嗑瓜子之時的談資。
因著不用上朝,瑞王黨就算是想要求情也是見不著皇上的。
這一耽擱,就越發的沒有轉圜的余地了。
跪“暈”被抬回府的瑞王急的嘴角都起了燎泡,恨不能撕了燕柒夫婦才解恨!
姜霽一邊嗑瓜子,一邊研究著棋盤上棋子的走勢。
燕柒捏起火爐邊沿上擺放著的烤熱的橘子,剝著吃了,問松鼠道“后院做什么呢?”
松鼠哪里能知道后院的事情?聞言猜測燕柒是想知道姜零染在做什么的,便道“不如小的去問一問?”
燕柒搖頭道“不用。”
一個橘子吃了一半,對面的人仍是沒落子,他道“咱們去后院下吧?”
姜霽抬眼看他,笑道“在后院,你還能走出這么精湛的棋子兒?”
燕柒無言以對。
走親串友三五日,宮中燕兩儀來了信。
燕柒遣人去告知了湘王一聲,次日進宮把燕兩儀和燕平樂接出了宮。
姜零染又邀上了萬千千和梁修弘。
一行人鉆冰釣魚,放炮仗點煙火,鬧鬧哄哄的玩到傍晚才盡興而歸。
車廂里,燕柒把人抱在懷里“咱們去承春坊用晚膳吧?”
出了正月他們便要往江南去,等再回京便該是四月了。
離了京她怕是要想家的,所以他想趁著現在多聚聚。
姜零染一聽就笑了,攀著他的脖子坐直了身子“好啊!”說著想起什么,微斂了笑道“可咱們初二才剛回去,現在回去,會不會太過頻繁了?”
“不會。”燕柒俯首在她唇上啄了下“以后你想回去,不必忍著,也不必擔憂什么。”
姜零染笑著點頭,回親了他一下。
到了承春坊正趕上晚膳,廚房準備了鍋子,姜零染一看便道“燕柒最喜歡這個。”
燕柒聽言笑了起來。
姜霽有些酸,但看到小兩口感情好,他亦非常的開心。
一邊吩咐廚房多送肉來,一邊親熱的招呼燕柒落座,道“初二那日下了一半的棋盤還封著呢,待會兒分個輸贏。”
燕柒點頭應下。
晚膳后,姜霽帶著燕柒和吳家兩兄弟去了前院,姜零染和孟月佼在后院說話兒。
姜零染道“等過了正月我們便要出發去江南,五月便是兄長的婚期了,這府里府外就辛苦姨母了。”
“府里多的是丫鬟小廝,哪里能累的著我?”孟月佼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別操心這些,好好的過日子。”
“再者,給你備嫁的時候,也幫著你兄長準備了不少,現在只需撿個好日子把院墻一拆,修整一下院子,便可以了。”
說的是隔壁燕柒住過的院子,現下被姜霽買了來,打算擴一擴府邸。
姜零染笑著點頭,道“我們會趕在四月中旬到京的。”
“不著急。”孟月佼知道她心疼自己,不忍自己勞累,來回定然是要匆忙趕路的,便叮囑道“趕在你兄長成親前回來就行了。”
前院里,燕柒捏了個棋子放在棋盤上,問姜霽道“年后你是要怎樣?”
姜霽正琢磨著走勢,聞言分出神答道“我這腿也好的差不多了,禁軍也催了幾次,就不耽擱了。”
吳憂不怎么會下棋,看二人斗智斗勇,只有驚嘆的份兒。
吳存中勉強能跟上些,看姜霽做捉摸不定,想給他指條路,又想到觀棋不語真君子,在一旁急的直打轉。
轉眼正月初十,是太子妃的生辰。
一早姜零染就去了太子府。
燕柒忙了會兒商行的事務,趕在開宴前到了太子府,正好看到下馬的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