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是酒吧保安出面聯(lián)系警察這場架才算結(jié)束。
警局內(nèi)。
蘇小柔歪歪斜斜的靠在門框上,因為要找保釋人,蘇氏夫婦是斷然不會來的,所以她給了陸景川的號碼。
那邊傅遙的媽媽一會兒心疼的看看他手上的傷口,一會兒大聲控訴蘇小柔的“惡劣”行為,并在一眾“人證”當(dāng)中要求為自家兒子討回公道。
警察站在那里,邊做筆錄邊看向眼前面相乖巧的女孩兒,始終不相信她這弱小身板能將傅遙這種大男生傷成這樣。
“傷口是你劃的?”他問。
蘇小柔抬了下眼皮,沒有否認(rèn),警察去的時候阿六拼命認(rèn)罪,但傅遙就是一口咬定是她干的,只要阿六沒事,她不會辯解。
“既然她都承認(rèn)了,那商量商量解決辦法吧?!?
傅遙媽媽站起來,一襲長裙將姣好的身形包裹,一張妝容精致的臉,雖然艷麗,卻稍顯刻薄。
“這要等這姑娘保釋人來了才能商量解決方案,真要是這姑娘有錯在先,你們可以私了賠償?!?
“賠償?”
女人輕笑一聲,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以為我兒子被傷成這樣賠幾個破錢就能打發(fā)了?再說,我們根本不稀罕那點破錢?!?
“那您想怎么解決?”警察問。
蘇小柔從始至終都很平靜,直到那女人的目光看過來,惡狠狠道,“我要她手臂上也留這樣一道疤?!?
蘇小柔眼皮動了動,有那么一瞬間,內(nèi)心竟有些無措和害怕。
她呆呆的站在那里,看著那女人越走越近,輕蔑的打量著她,“穿的倒是人模人樣,不過看你的手機和書包,家里條件應(yīng)該一般吧?賠錢想必也賠不起,只要你肯讓我在你胳膊上拿刀劃一下,這事就算了,怎么樣?”
蘇小柔咬了咬唇,注視著女人的目光清澈見底,卻難得暴露了她此刻的緊張和膽怯。
“我………”
“那可不行?!?
她的聲音被湮滅在一道低沉有力的聲線中,蘇小柔抬眼望去時,陸景川剛剛趕來,他身穿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褲,領(lǐng)帶一絲不茍的系在頸間,外套搭在手臂上,看樣子趕來的有些急,但絲毫不影響他的滿身矜貴。
傅遙媽媽看見面前這個身材修長、俊美過分又氣質(zhì)絕倫的男人時,目光有一瞬間的呆滯。
陸景川卻并沒有關(guān)心她的反應(yīng),長腿走到她面前,因身高原因微微俯瞰著她,用極其魄人的姿態(tài)開口,“我怕這一刀下去,你擔(dān)待不起?!?
不知為何,那女人聞言覺得后背竄起一股涼意,男人氣場太大,大到有一瞬間蘇小柔竟然覺得莫名安心。
“陸先生?!本炜蜌獾溃斑@件事情您是準(zhǔn)備私了解決還是……”
“調(diào)查清楚了?”陸景川氣定神閑的將他打斷。
“額……是,人證都做了筆錄,蘇小姐也沒有否認(rèn)和辯解?!?
“是嗎?”男人挑眉,幾分調(diào)侃的目光看向她,又緊接著道,“酒吧的監(jiān)控看了嗎?”
“這………這倒沒有?!?
被他這么一問,連警察都心虛了幾分,傅遙更是慌了,“看什么監(jiān)控?!這事情不是明擺著嗎?受傷的是我,這么多人都看到了,有什么好解釋的?”
陸景川沒說話,黑眸淡淡瞥了他一眼,傅遙竟鬼使神差的閉了嘴。
“您稍等一下,我們這就聯(lián)系酒店那邊調(diào)監(jiān)控。”警察說完便匆匆去打電話了,生怕怠慢了眼前這位看上去身份非凡的主兒。
果然沒多久監(jiān)控畫面便被調(diào)了出來,傅遙媽媽看著那畫面上的內(nèi)容臉色越來越難看,傅遙干脆心虛的別過頭去,只有陸景川平靜的站在那里。
蘇小柔從始至終都站在門口的位置,低著頭,一言不發(fā)。忐忑和不安讓她緊緊咬著唇,這種無措感前所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