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納河畔
愉悅的聊天聲被一串敲門聲打斷。
蘇小柔坐的離門口比較近,由她起身去開門。
她打開門,正要詢問服務生有什么事時,卻一眼看見跟在服務生后那個黑沉著臉的男人。
“你、你怎么來了?”
那一個剎那,蘇小柔的心底涌上一股被抓包了的心虛,甚至眼神都不敢對上陸景川那雙幽深的黑眸。
“哼?!?
陸景川也只是睨了她一眼,便冷哼著移開視線,并且徑直越過服務生,拉開椅子做了下來。
他坐的那個位置,正是蘇小柔之前坐過的。
蘇小柔“……”這算是另類的心有靈犀么?
她只好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
她剛坐下,陸景川就開口了,“怎么,嫌我來打擾你們了?”
“……”為什么這話聽起來有那么點酸?
難道陸景川吃醋了?
不可能!
蘇小柔在心底否定了這個可能性。
“我跟學長只是……”
她想要開口解釋,然而陸景川卻根本沒有要聽的意思,幽深且銳利的視線直直落在了白羽的身上。
“抱歉陸先生?!?
白羽一如既往的溫潤,“是我拉著學妹聊的太投入,以至于忘了時間?!?
這是把一切都攬在了他的身上!
可明明是他看出了自己不開心,才會邀她喝咖啡幫她打開心結??!
蘇小柔著急了。
她想要開口,卻見白羽朝她微微搖了搖頭——讓陸景川誤會他,總比誤會她來的要好。
只是,他們這細小的互動落在陸景川的眼里,讓他的臉色愈發黑沉了幾分。
蘇小柔在涼大求學四年,也獨來獨往了四年,唯有一個小跟班阿六。
但這個白羽,在她那里卻絕對算的上是個特殊的存在。
之前蘇小柔跟傅垚打架,起因就是去涼城酒吧看白羽的演出。
她自以為隱藏的很好,素不知,這一切早就被陸景川知悉。
那天,陸景川從警局將人撈出去之后,斷了她全部的生活費。不滿她打架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斷了她的那些念想。
即便如此,蘇小柔和白羽還是三番四次有了交集。
陸景川眸光一深。
坐在他身旁的蘇小柔清楚的感覺到男人身上散發出寒意,心里不由自主就為白羽捏了一把汗。
陸景川之前就表現出對白學長的不喜,但那時候卻沒像現在這樣正面對上。
這么溫潤如玉的白學長怎么可能會是陸景川這個腹黑男人的對手?
她有心想要說點什么,卻有莫名有種預感一旦她開口會讓整件事情如火上澆油,越燒越裂的趨勢?
正當她目光中充滿擔憂看向白羽的時候,陸景川卻突然收斂了周身的威勢,涔薄的唇畔揚起了一抹笑意。
“看來白少已經對白家繼承人身份熟悉的游刃有余。”
他停頓了一下,深深睨了白羽一眼才繼續道,“改天見到白董,陸某會記得道一聲恭喜?!?
聞言,白羽不僅臉色變了變,就連原本坐的筆直的身體都微不可見的晃動了一下。
蘇小柔雖不能完全明白陸景川這句話的深意,卻也知道對白羽影響不小。
她眉頭蹙起。
剛想伸手去悄悄拽陸景川衣袖,讓他適可而止的時候,陸景川卻搶先她一步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他的動作是那么輕柔,眼神又是那么溫柔。
蘇小柔瞬間石化,甚至都忘了她原本打算做什么。
陸景川將小女人的反應盡收眸底,心底的怒意稍稍散去幾分,唇角的弧度也多了幾分愉悅。
“還有你,”修成的手指捏了捏她小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