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厲的劍風,似曾相識。
陌生的招式,有著莫名的熟悉。
劍風越來越凌厲。
忽而,手中的劍,掙脫了她的手掌,向著那無垠的虛空飛去。
汀藍大驚,立刻要去追那桃木劍。
再怎么說,這劍都是借的別人的。可不能大意了的。
跟隨著劍一道飛出之后,周遭的景色,忽而大變。
不知是哪里的景色。樹木蔥蘢,草色輕輕。不遠處,還有一叢海棠花。走過了海棠花的花叢,便看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湖泊。湖水湛藍如鏡,倒映著天空上的流云,魚在天上游,水在天上流,真是一番好景致!
劍呢?
哪里去了?
她疑惑地走向了那個湖泊。湖泊的對岸,似乎有人的樣子。
剛剛走到湖泊邊上,腳下一滑。汀藍吃痛地起身。隔著湖泊,她也聽見了對面的嗤笑聲。
她心下不喜,抬起頭來,惡狠狠地看向了對面。
忽而,腳下又是一滑。
汀藍狼狽極了。一摔一起之間,她看到了什么不一樣的東西。
再度仔細站好之后,她靠近了湖邊,仔細地看著湖水里,自己的影子。
一身五彩的羽衣,好生漂亮。
這個人,真的是自己嗎?
自己不是一直都習慣穿著藍色的祭司袍子的嗎?
她驚訝極了。
抬頭看了看對面,赫然發(fā)現(xiàn),對岸上的人,已經(jīng)不在那兒了。
這里,到底是哪兒呀?
桃木劍在哪兒呢?
好生無趣,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她已經(jīng)沒有興趣,到湖對面去了。轉(zhuǎn)身,原路返回。
走著走著,一抬眼,忽而發(fā)現(xiàn),海棠花跟前,站了一個漂亮的仙子。仙子穿著潔白的羽衣。烏黑色的發(fā)梢上,一支鎏金的牡丹花的簪子,很是別致。
汀藍剛剛一走近,便發(fā)現(xiàn)那漂亮的仙子,朝著自己頷首,微微笑著。
汀藍感覺到,有春風拂面。春風拂面之后,她又感到困惑了。
這仙子似乎在笑著和自己說著什么。
她一個字也沒有聽清楚。
是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問題嗎?
好生奇怪?
汀藍無奈,只得老老實實地行了禮,溫聲問道:“請問這位仙子姐姐,可否有看見過一把桃木劍?”
那白色羽衣的女子,仍舊柔柔地笑著,說著什么。
汀藍自己也是沒有聽清楚的。壓根兒就一個字也聽不清的!
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自己的聲音,是可以聽見的呀?
她孤惑地看了一眼那仙子,帶著深深的失望,離開了。
“別走——”
汀藍剛剛一走開,便聽見了這樣的聲音。
婉轉(zhuǎn)溫柔的聲音,讓她有過片刻的失神。
她轉(zhuǎn)過身來,看見那個白色羽衣的仙子,一臉焦急地拉著她的衣裳上的一根彩色的羽毛。
“你——你是誰?”汀藍故作鎮(zhèn)定,問道。
忽而,眼前那個仙子的表情,一瞬間變得格外痛苦。接著,那個仙子后退一步,整個身形,都在消失。
汀藍緊張了起來,大聲道:“你——你——到底是誰?你不能走,你還沒告訴我名字呢!”
白色的羽衣,很快便消失了。
只剩下一張美麗的臉。美麗的臉上,掛著兩行清淚。
汀藍感覺到心口一陣悸動,喃喃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張美麗的臉上,閉上了眼睛,然后,搖了搖頭。
眼看著只剩下了半張臉,汀藍大急,道:“你到底是誰呀!怎么——”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汀藍醒了過來。
床前立著一個小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