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林可兒準備出去的時候,池云寒用內(nèi)力將靠門口的椅子擋向門口。
“你什么意思?”林可兒有些生氣的瞪向池云寒。
“本王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本王一次又一次的寬容你,你當本王是什么?”池云寒有些生氣的怒吼著!
“我用不著你寬容,我做什么與你何干,本來我們也是說好的,畢業(yè)就解除婚約,現(xiàn)在離我畢業(yè)還有半年,您不用急”林可兒本來性子就急,被池云寒這么一逼,更加口無遮攔。
池云寒突然上前抓住林可兒的衣領,如同抓著一個小雞仔的樣子,眼神冰冷可怕,一雙黑眸里全是兇狠。
“你在說一遍”池云寒加大力氣,眉頭皺渾身散發(fā)著陰冷,低沉的說著。
“說一百遍也是一樣,我…不…喜…歡…你”林可兒倔強的眼神看著池云寒,一字一句的說的清清楚楚。
“好,很好,林可兒”
池云寒此時胸口發(fā)悶,沒想到這么久了,她對自己還是沒有一點喜歡,本以為她是因為白天的事跟自己賭氣,可看著林可兒堅韌的目光,池云寒在這一刻才發(fā)覺,自己從未走進過她的心里。
池云寒一拳將桌子打的粉碎,怒吼一聲,放開了林可兒。
林可兒這一刻覺得池云寒真的生氣了,和往日自己胡鬧時,看自己眼神都不一樣,可做錯事的是他,是他白天招風引蝶的,晚上又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不怪世人都說這瀚王性子殷情不定,孤傲冷漠,果真如此。
林可兒輕輕咳了一身轉身打開房門離開,背后的池云寒背對著自己,一句話也沒有說。
門口的辰曦看見林可兒出來,一臉茫然的湊過來“老大……沒事吧!你們吵的挺兇的,這…瀚王…真的沒事。”
“沒事,問那么多干嘛?瑞力爾呢!”林可兒回頭尋找著瑞力爾的身影。
被帶走的瑞力爾來到清風閣最為隱秘的一間閣樓里。
推開房門,里面一個黑衣人帶著面具站在那里。
“你是誰?”瑞力爾好奇的問著。
“不必知道我是誰,我是一個能告訴你身世的人”說著黑衣人快速上前,用刀劃破了瑞力爾的手,用一個容器吸走瑞力爾一點血。
“嘶~你干嘛?”瑞力爾有些警惕的看著黑衣人,他現(xiàn)在對黑衣人尤為警惕,這些日子自己每天不活在黑衣人的恐懼和追殺中。
黑衣人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瓶子,用桌上的杯子倒了一碗水,將瑞力爾的血,和容器里的血倒在一起,不大一會兒黑衣人開始激動起來“容了,容了”
瑞力爾也湊近一看,自己的血和容器里的血相容了,這就說明眼前這個黑衣人知道自己的身世。
“我到底是誰?”瑞力爾開始激動的拽著黑衣人的衣服,用沙啞的聲音顫抖的說著。
黑衣人突然跪地行著禮“拜見小殿下”
“你這是……”瑞力爾被這一舉動弄的有些不知所錯!
“在下是鈺,北凌國太子的暗衛(wèi),跟隨太子多年”鈺依舊跪在地上告知自己的身份。
“太子?”瑞力爾被弄的有些亂。
“就是您的父皇,太子殿下,老陛下已經(jīng)尋您多年了,現(xiàn)如今北凌國局勢不穩(wěn),就等您回去繼承皇位呢!”鈺有些激動的說著。
“你…慢點說…我有些聽不懂”瑞力爾一時間無法接受自己的身份,只能一字不落的讓鈺仔細給自己講起。
“您的皇爺爺也就是老陛下,現(xiàn)在病入膏肓,已經(jīng)時日不多了,您的父皇,也就是太子殿下,早幾年已經(jīng)于一場意外去了,您的母親也是隨著找你的那幾年才知道,也已經(jīng)……所以現(xiàn)在北凌國的局勢很緊張,唯一有可能繼承皇位的就是你,還有辰王殿下圣思文,他野心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