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捋著長胡子在旁打量的說道,瑞力爾不語,一雙疲憊不堪的雙眸緊緊盯著床上的林可兒,他一刻也不敢放松,即使夫子告訴他無礙。他也不敢。
記憶中他從未見過林可兒經歷過這種場面,以她的武功一般人想傷她,是不可能的。她究竟發生了什么?去咯哪里?
過了許久,瑞力爾緩緩開口“夫子,能否告訴我,都發生了什么嗎?究竟是何人傷害了她!”瑞力爾倔強的眼神,此時冰冷如川。
夫子一聽,畢竟這小子跟林可兒有什么關系,自己還不清楚,而且下墓這種事,說好了保密,誰問也不能說。
“額…這個,都怪老夫,這不是看這丫頭資質不錯,便派她出去試煉一番,誰料竟然發生這等事情”夫子裝作很傷心的樣子,在旁緩緩說道。
瑞力爾敏銳的眼神感覺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追問道“去了哪里?試煉什么?”
夫子突然眼神閃躲,這小子怎么跟林可兒一樣聰明,這還虎不到他呢!
“額…這是本院的秘密,非本院學生,不可知道,哦!對了,你是否回去將軍府報個平安?我聽說將軍府派人來找你幾天了,你這樣一直不回去恐怕會把這丫頭的事情泄露出去。”
“你也知道,這丫頭的仇人不少,如果知道她受了重傷,恐怕會………”夫子并未將話說完,只是有意無意的暗示著瑞力爾。
瑞力爾此時心中明白,現在他要做的就是讓可兒安心養傷,沒有什么后顧之憂。他覺不能容忍誰在此時來打擾她。
“嗯”瑞力爾微微點頭,不舍的看著林可兒,站起身來,向門口走去。
“夫子,可兒有什么事,一定要立即告訴我。我去去就回。”臨到門口時又不放心的回過頭來囑咐著。
瀚王府
“廢物……”此時池云寒情不自禁的握緊了拳頭,眼睛里透露出的全是憤怒。
他已經動用所有關系,去尋找林可兒。可還是查不到,林可兒已經自從那日離開有七八天了。
天知道他這些日子是怎么過來的,無時無刻不在想她。
“白冬,去查查圣思文在干什么?王妃失蹤是否跟他有關!”池云寒一身黑色的緊身長衫,高束起的銀色長發透出淡淡的邪氣,那眉宇之間充斥著的英氣和眼底那冷似寒冰的精芒。冰冷可怕的說著。
“是,屬下這就去。”白冬看著憤怒的池云寒,微微行禮說道。
隨即擺手示意,跪在地上的暗衛,退下。
你究竟去了哪里。
此時林可兒緩緩睜開雙眼,想起身,卻動不了,渾身的疼痛感,讓她一時間緩不過來。
觀察著四周,自己應該是從墓穴中出來了,這里是夫子的房間。
低頭看著自己身上裹成一個粽子似的,林可兒不由嘴角抽搐,這包扎的手法,夫子那老頭還敢說自己是什么大師級別,呸………
這時夫子從外邊端著一只燒雞正走進來,看見醒來的林可兒,表情瞬間激動不已,連忙放下手中的燒雞,上前查看。
“丫頭,你醒了,你終于醒了,你可知老夫這幾日寢食不安啊……這心里七上八下的,后悔的要死。”夫子一邊說一邊擦著眼淚。
“你確定?”林可兒看著桌上的燒雞,眼神狐疑的看著夫子。
夫子連忙尷尬的笑了笑“誒呀!這不是這幾日太累,老頭子我的酒癮又犯了嗎?所以這……正準備小酌一杯……”夫子一臉殷勤的比劃著。
“老頭,你可知道,你害死我了,那里面啥都有,還有活物!你……嘶…好疼”林可兒眼睛斜著瞪著夫子,越說越激動,準備上手比劃著,可傷口被扯的有些疼。
“你慢點…慢點…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誰知道那里還有活的啊,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