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云寒跪坐在林可兒的床邊,此時的林可兒眉頭緊鎖,嘴唇緊緊的抿著,面色蒼白到近乎透明,眼眶微微泛青,但那身體依然溫熱,淺淺的呼吸著。
池云寒覺得心疼的快要撕裂開來,一時間人憔悴不少。
腦海中不停地閃現二人相遇的場景。
一襲白衣,黝黑的皮膚,卻有趣的狠,自己蹲在樹下自言自語。
球場上,男兒裝扮,爭強好勝。
得知婚約后,十分不服氣的瞪著自己。
之后每天都去瀚王府搗亂,偷看他洗澡,書院調皮惹事…………
一幕幕閃現在池云寒的眼前,可這么一個好動的人,此刻卻乖的狠,一動不動,池云寒多想她起身再與自己爭論,這一次自己一定會讓著她的。
天空灰蒙蒙的,空氣也變得渾濁,冷風的風刺骨的撲打在人心上。
林可兒已經昏迷有三四天了,還未醒,池云寒整個人憔悴不已,一刻也不離開。
“你這樣不行,別丫頭醒了,你又倒了?!狈蜃佣酥幫胱哌M來勸說著。
池云寒接過碗的手不停顫抖著。由于幾天幾夜沒有休息過,也沒有吃過什么東西,他整個人一站起來都頭暈眼花的。有些支撐不住。
“你看看,還是我來吧!丫頭也不不想你這般,去小歇一會,有什么事我叫你!”夫子慢慢說著,池云寒不許,轉身在林可兒床邊尋個地方,微微倚著,慢慢閉上眼睛。
夫子無奈的搖了搖頭,給林可兒喂完藥后,轉身離開了。
夜已深了,明月當空,繁星點點,晚風吹拂著人的面頰,感到陣陣清涼。
瑞力爾悄悄進入房間,這些天自己無時無刻不在惦記著林可兒,他悔恨自己當初為何不攔著她點,那樣她就不會如此了。
瑞力爾慢慢走進屋去,此時池云寒躺在一旁,熟睡著。
瑞力爾湊近,看到了多日未見的林可兒,此時慘白的模樣,毫無生氣。瑞力爾心跟著揪揪著疼。
輕輕撫摸著林可兒,眼神里充滿了心疼。如果可以,自己愿意一命換一命,躺在這里的是自己,可惜事實不由人愿。
“你在干嘛?”池云寒冰冷的語氣,在瑞力爾身后傳來。
瑞力爾身體一驚,隨后回頭“我來看看可兒?!?
池云寒雖然不怎么喜歡他,可是他卻和自己一樣,不希望林可兒有什么事!便沉默不語。
“你憑什么讓可兒為你付出那么多,你高高在上,可有想過可兒喜不喜歡,她開不開心。愿不愿意?!比鹆柾蝗淮舐暤呐庵卦坪?
池云寒冷俊的臉龐,微微皺眉,卻一句話也不說。
要是往常,別說瑞力爾,任何人這么說完,都是死路一條。
而現如今,瑞力爾說的對,自己的確不配。
瑞力爾還在持續的訓斥池云寒。
這時床上的人突然動了。
“別說話……”池云寒突然眼神犀利,緊盯著床上,一刻也不敢眨眼,以為自己這些天出現的幻覺。
原本還在指責的瑞力爾。看到池云寒認真的表情,回頭也仔細盯著床上的人。
動了,動了,又動了。
二人屏住呼吸,一刻也不敢放松,好害怕自己一呼吸床上的人又恢復成之前的模樣。
過了好半天,林可兒睜開雙眼,從床上做起來,眼神無光,雙手不停地摸索著。
“可兒…!”池云寒試探的喊了一聲。
林可兒仿佛聽不到似的,還是不停地摸索著。
“她這是怎么了?她好像聽不到?”瑞力爾在旁提醒著說。
池云寒也感覺到了,伸手過去,握住林可兒的手。
林可兒身體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