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馬車一停,池云寒便撩開了簾子弓著身下車,回頭看了看睡的正香的林可兒,無奈的笑了笑。
“王爺,前面快到了,不過馬車好像進不去。”白冬環顧下周圍說道。
池云寒看著周圍,眼神若有所思,回頭看了看身后的馬車微微開口說道“暫時派人保護好她,你隨本王進去看看。”
“是,王爺”白冬得令,將手一擺,隨后幾名暗衛悄然無聲的出現,遍布在馬車周圍。
一進去,此時的村莊已經破爛不堪,一片狼藉,隱約中有幾戶人家。
池云寒一襲黑衣,冷俊的臉龐,沒有一絲表情,眼神不停地打量著周圍。
“啊……鬼……是鬼”突然路口出現一個老婆婆,面容滄桑,年過七旬,看到池云寒后驚恐萬分,雙手顫抖的指著池云寒,嘴里不停地胡言亂語。
白冬快步上前怒斥道“何人,膽敢在此胡言亂語……找死。”
這時一位年輕婦人連忙上前,拉著老人,一旁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娘年齡大了,有些糊涂。”
白冬還想說什么,被池云寒一把拉住。
隨后婦人帶著老婆婆離開,那老婆婆還時不時回過頭來說著“哈哈哈……復仇,她回來復仇來了,該死,都該死哈哈哈……”
言語中讓人有些琢磨不透。
池云寒并未當回事,繼續走著,來到村子處找了族長,示意白冬過去詢問。
“族長,我想請問下,這里是不是有一間竹屋?”白冬開口詢問著。
“你們是何人,問這作甚?”族長約摸四十左右,不停地打量著池云寒。
“這個你不必知道,你只需告訴地方在哪便好!”白冬語氣冰冷,眼神犀利,威脅的說道。
怎料族長突然跪地哭訴的說道“這個村子已經受到了懲罰,請不要再傷害這里的人了,現如今這里都是一群苦命人,并未參加當年的事,求求你們了。”
這一襲話語,讓池云寒和白冬面面相覷,一時不知所以。
“當年到底發生何事?”池云寒霸氣的眼神,寒氣逼人,上前一步,冷冷追問道。
族長渾身顫抖,眼神閃躲,許是被嚇的,整個人,說話開始語無倫次。
白冬立刻上前,拔劍恐嚇道“你說不說。”
怎料族長突然眼睛凸起,口吐白沫,昏厥著,白冬蹲下伸手一摸抬頭看向池云寒“王爺,是羊癲瘋。”
池云寒微微閉起雙眼,曾經父皇跟他說過,有招一日娶妻生子,定要來此處,去一個木屋處祭拜。
至于是何原因,又祭拜誰,并未告訴他。
可自己來到此處才發現,這里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時馬車上睡的正香的林可兒,睜開雙眼伸著懶腰,揉著雙眼,看著周圍。
“嗯?池云寒呢?”林可兒看著馬車上除了自己一個人也沒有,便起身下車尋視。
剛下車就被周圍的暗衛嚇了一跳。“我去⊙?⊙!什么情況?”
“拜見王妃”幾人語氣陰冷說著。
“你們是?”林可兒尷尬的指了指他們說道。
“我是日”
“我是月”
“我是星”
“我是辰”幾人微微介紹著自己,隨后一起行禮說道“我們俸王爺之命保護您。”
林可兒嘴角抽搐,一時木衲的杵在那里,好嗎!這池云寒培養的人,還真是獨特的狠,這是給她留下了日月星辰啊!
“他去哪了?”林可兒嘴角尷尬的笑了笑,輕輕擺手,開口詢問著。
幾人站在那里面無表情,一句也不再說著什么!
“喂?”
“誒?我問你們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