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是早飯時間,所有士兵都排好隊伍準(zhǔn)備打飯,林可兒啥摸一圈后,拉著池云寒就朝一個隊伍中間走去,不知什么時候池云寒開始習(xí)慣這個家伙這樣拉著自己了。
“你插隊?”后面一個士兵說道。
只見林可兒個子不高,仰起頭,惦著腳尖,掐著腰微微說道“你哪知眼睛看到了,有證人嗎?”那士兵環(huán)顧一下四周沒人理會,便不在說什么。林可兒沾沾自喜的回過頭打飯。
排到池云寒時,池云寒看著如同豬食一般的食物,不停作嘔,旁邊的碗筷也是如此臟,就更加忍受不了啦。
打飯的士兵不耐煩的說道“你到底吃不吃!不吃下一位,看你細(xì)皮嫩肉的能堅持幾天!”
池云寒長這么大還沒受過這等待遇,手心里冰冷的寒氣凝聚在一起,林可兒一看大事不妙,這家伙又生氣了,連忙拉著他離開。回到營長,林可兒拉著他坐下,池云寒依舊一副高冷模樣,看著臟亂的被褥,始終不動,林可兒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這是帶回個爹啊!從懷中拿出一條干凈的帕子鋪在踏上,池云寒這才免為其難的坐下。
看著林可兒大口大口的吃著干糧,池云寒眉頭皺起一臉嫌棄,林可兒回過頭,看著池云寒,環(huán)顧了下周圍士兵們都在吃飯,悄悄從懷中拿出一個包裝很精致的盒子,里面放著精美的糕點(diǎn),扭過頭示意池云寒,這樣池云寒很意外,這家伙是神人嗎?怎么他身上總能變出各種各樣的東西。
早飯過后,需要出去訓(xùn)練,所有人都穿戴整齊出去了,只有林可兒沒動,躺在榻上翹著二郎腿。
池云寒很納悶他不去嗎?不大一會,一個胖胖的男子過來憨憨一笑“林遇,老規(guī)矩!”然后沒頭沒尾的跑開了。
林可兒看出池云寒的疑惑微微閉眼說道”他幫我應(yīng)付點(diǎn)名,我?guī)退榻B姑娘!“
池云寒不禁無語,這里哪有什么姑娘,還是辦正事要緊,沒時間跟他在這里浪費(fèi)時間。
說著池云寒起身離開,出奇的是這次林可兒并沒有阻攔。
沒有林可兒的跟著,池云寒有些迷路,不過還算找到地方,這里是大祭司的營帳,此時他不在這里,池云寒想在屋中摸索些什么線索,一頓翻找過后并未有什么發(fā)現(xiàn),卻無意間看到桌子上的一把匕首,池云寒拿起這匕首自己也有一把,是父皇給自己的。要自己妥善保管,可是他為何會有,難道是皇兄給他的,果然他跟皇兄有所瓜葛,不容多想,門口傳來士兵的聲音”大祭司“.
來不及出去,池云寒快步在屋中躲了起來,不大一會兒,一個身穿黑袍頭戴鬼面具的男人走了進(jìn)來,他看著桌上的匕首擺放的位置有些不同,便警惕的環(huán)顧一下四周,看了半天并沒發(fā)現(xiàn)異常,便回過頭拿起那把匕首微微自言自語道。
“啊妹!別急,哥哥會幫你向所有人討回公道,林可兒在我手里,她將是整個計劃中最大的牽引著,奈何她詭計多端,但她終究不過是你那兒子拋棄的玩物罷了,哈哈,別急,事情會越來越有趣的。”
池云寒心一驚,那個名字,林可兒,心突然開始欲痛欲裂,池云寒強(qiáng)忍著不讓自己昏倒,從懷中掏出一瓶藥快速服下,冷靜過后,她在這里,那個他始終記不起模樣的女人,她竟然在這里。
這時門口的士兵在門外匯報著“大祭司!林遇他......“
“她又怎么了?”宸苑有些頭疼,這個林可兒還真是不受控的,自從她來軍營,自己每天都被她折騰的半死。
男人快步將匕首收好,轉(zhuǎn)身出去,池云寒這才松了一口氣,從后面出來,嘴里重復(fù)著一個名字,林可兒,便轉(zhuǎn)身出去。
此時練武場一片混亂,兩三個士兵扭打起來,只見林可兒站在一旁無所事事的加油助威“拉他胳膊,對對,出拳,揍他,揍他,欸!你,笨死了,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