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池云寒俊美的容顏上頂著一雙熊貓眼,天知道這一夜他洗了多少次澡,才覺得舒坦。池云寒扶著額頭,浴水打濕了內衣,白皙的皮膚若隱若現袒露在外。清晨的陽光灑落在他的身上,格外耀眼。
菱角分明的五官,此時瞇著眼,猶如美麗的風景畫,讓人不忍心觸碰。
門外李小小正準備敲門而入,卻被白冬制止。
“怎么王爺還未醒嗎?”李小小疑惑的詢問著。
“回姑娘的話,王爺正在沐浴,說了不見任何人,請姑娘等些再來吧。”白冬擋在門口淡定的說著。
李小小知道池云寒怪癖,尤為愛干凈,只是竟不知他還有早上還要沐浴的習慣,本來她也并不喜歡池云寒那冰冷模樣,既然這樣自己也不必惺惺作態,正和她意。李小小點了點頭轉身回去。
李小小走后,過了一會兒,屋內傳來池云寒冰冷的聲音“白冬!”
“王爺,可是還需要換水?”白冬略帶擔心的詢問著,昨夜自家王爺回來的狼狽模樣,還有那鬼一樣的神情。這一晚上都不知洗了多少次。也不知王爺昨夜去了哪里,何人有此本事把王爺弄成那樣,他不禁聯想那人被五馬分尸的模樣。
“白冬!”池云寒有些生氣的低吼一聲。
“是,王爺。”白冬連忙回過神,進了屋內。
宮內
太陽日曬三桿,床上的人也不見有一絲波動。
幾個宮女不停在門口清喚著“姑娘,林姑娘,林.......”
這時瑞力爾正好來此,他聽說昨夜可兒就將宮女打發出去,今天午時,這人都沒出屋,不由擔心起來,立馬下了朝就趕過來。
“陛下!”幾位宮女見到瑞力爾連忙行禮。
“她還是沒出來嗎?”幾個宮女搖了搖頭,瑞力爾皺起眉頭,該不會又溜出去玩了吧,依林可兒往日的性格。瑞力爾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下去。
幾個宮人行禮退下,瑞力爾又輕輕敲了敲門“可兒?你在嗎?”
正當房內沒有任何回應,瑞力爾準備推門而入時,門被打開了,只見頂著一頭亂發,雙眼紅腫,凌亂的衣裳,還有穿反的鞋子,讓瑞力爾不禁嚇了一跳,差一點沒認出這是林可兒。
“可兒?你這是......”瑞力爾咽了咽口水,試探性的喚了一聲。林可兒還未回答,他便聞到一股很濃的酒味,不用說這丫頭肯定是喝酒了,她傷剛好,她就......
“誰給你的酒,我不是吩咐過,不準你喝酒嗎?你的傷.......不可飲酒。”瑞力爾略微生氣的說著林可兒。
“誒呀!偷你點酒,給你心疼的,大早上的你們干什么啊?”林可兒一臉不耐煩的嘟囔著。
“我是心疼酒嗎?我是心疼你的身體,你可知你的身體不可飲酒,你.......”瑞力爾開始苦口婆心的嘀咕著。
林可兒捂住耳朵,這家伙怎么變的這般婆婆媽媽,她的身體還差一頓酒嗎,生死早就在閻王爺那報名了不是嗎。
林可兒一把坐在椅子上氣鼓鼓的捂住耳朵,任由瑞力爾在旁絮叨,說來昨夜她怎么感覺見到了清寒,這家伙好像最后很不開心,林可兒不由得敲了敲腦袋,她從小就酒量不好,沒想到昨晚又是老樣子喝斷片了,她昨夜可沒做什么失態得事吧。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啊?可兒。”瑞力爾見林可兒好像沒有聽她說話,不由得有些無奈。
“聽了,聽了,你現在得絮叨勁快跟林軒一個模樣了。”林可兒感嘆得說著。
“你啊!什么時候能聽些話。”瑞力爾略帶寵愛得輕輕敲了敲林可兒得頭。
林可兒突然想到昨天鈺說得那些話,清咳一聲避開了瑞力爾得動作,瑞力爾意識到林可兒得抵觸,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