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遼闊,湖面平靜。
池云寒冷俊完美的五官,沒有一絲波瀾,可心中卻早已不知被什么牽引失了神。坐在亭中,手握著茶杯,卻遲遲沒有飲下。
遠處的白冬打破了這寧靜的畫面,“王爺!”
見池云寒沒有理會,白冬又輕喚了一聲“王爺!”
“嗯,說!”池云寒意識到自己失了神,連忙將手上的茶杯放下,語氣淡然的說著。
“回王爺!發(fā)現(xiàn)圣思文蹤跡!”
“哦?殺無赦!”池云寒神情冷漠的說了一句。
白冬愣了一下,微微說道“王爺?shù)囊馑际遣涣艋羁趩幔俊?
“哼!留下他本就是禍害,都說北陵國陛下是個無用的傀儡,我看也是,留下他,日后必有禍事,不如當我明日進宮送給他一個賀禮了。”池云寒心想瑞力爾下不去手,他不如幫他一把,算是替林可兒還他人情,他可不想她到處欠人情,要欠也只能欠他的。
這時李小小身影從遠處前來。
“可……”白冬抬頭看到后微微遲疑的說著。
“嗯?什么事?說,你何時變得說話吞吞吐吐的。”池云寒不禁皺起眉頭,眼神犀利的看著白冬。
這時他也看到李小小的身影,心中明了,不知何時他開始不再信任眼前這個女人,自從林可兒的出現(xiàn),他開始懷疑夢中那個身影和眼前這個女人無半點關(guān)系。
但每次看到李小小楚楚可人的模樣,他又覺得自己不該這么對她。
“下去吧!”池云寒神情不悅的將手一擺示意白冬下去。
白冬轉(zhuǎn)身離開與李小小打個照面,李小小溫柔的關(guān)切道“白冬怎么了?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王爺看著臉色不大好?”
白冬連忙搖頭“并無何事,屬下還有事先退下了。”說著白冬行禮退下。
李小小看著白冬的身影,心中不悅,這家伙對自己從來都是這樣一副模樣。哼,他日必定找到機會除去他。
“云寒!”李小小轉(zhuǎn)身換了一副小巧可人的模樣,溫柔的喚著池云寒。
“你還是叫我王爺吧!”池云寒不禁有些不舒服聽著這聲音。
“怎么?現(xiàn)如今這些日子你對我越發(fā)疏遠,就連稱呼也變了,你這是看不上小小了。”李小小先是一愣,再接著故意賭氣的說著。
池云寒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明明在云秦國的時候一切都好,現(xiàn)如今怎么這般厭倦,眼前這個女人陪伴自己不知多久,自己明明曾經(jīng)那樣珍惜她,可現(xiàn)如今就連她叫自己的名字都忍受不了。
池云寒不禁在心里咒罵一聲自己。
是啊!好像林可兒的出現(xiàn)一切都不一樣了,那個女人明明背叛自己,為何自己卻控制不住想她,想要靠近她,哪讓被她罵被她打。池云寒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李小小看著眼前池云寒不啃聲,她了解池云寒的脾氣,陰晴不定,剛剛看著白冬急沖沖的離開,想必有什么事,擾的池云寒煩悶吧。
李小小又改為大方得體一副寬容模樣微微開口道“好了,只要能與你在一起,叫什么都無妨,是有什么事情不開心嗎?要注意你的身體,你可不要忘了,此次事情結(jié)束,回去還得準備我們的大婚呢。”李小小故意將大婚之事翻出來,看看池云寒的反應(yīng)。
果不其然池云寒此時的神情更加難看。
“小小我……”池云寒剛要開口,就被李小小打斷了。
“你餓了吧,明日還要進宮呢,一定會喝好多酒,我得去給你準備好膳食,可不能讓我們家云…王爺餓肚子。”說著李小小微微一笑,離開了。
可無人看見李小小再轉(zhuǎn)身的那一刻神情也跟著變了,她不知道池云寒是記憶恢復(fù)了,還是怎么了,如今她所有的賭注可全都下在這個男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