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石城越來越近了,路上的商隊漸漸多了起來,大部分都是向石城走去。
這幾日風雪愈加的大了,一隊人馬加緊了歸城的步伐,路上再無其他事耽擱,馬邪也認識了更多的人,不過至今他都未見到一個真正的高手,更不要說傳說中的“屠龍士”了。
何問安的馬隊前插著一面大旗,上邊書了一個大大的“石”字,但凡見到這面大旗,所有的車馬都得退讓幾分,因為在這片地帶,石城城主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土皇帝。
晉國乃是北方大國,石城本就是晉國最北方的一個小城,與眾不同的是,石城是晉國北方最后一塊“封地”了。除了晉王,誰也不知道為什么周圍的城池都已經實行了“郡縣制”,唯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竟然依舊是一塊世襲的封地,而石城城主也以“石”為姓,世世代代守在這里。
關于這石城主石敢當,馬邪一路上聽到了不少的流言,還未見面,馬邪大概已經知道這是個什么人物了。
不學無術,是對石城主一個很中肯的評價。且不說文韜武略是無一精通,就連斗雞賭狗這種紈绔的必備學問,也做的馬馬虎虎,說白了,這石城主就是一個什么都干不成的土皇帝,指望他治理民生是不可能了,但也惹不出什么大禍。
這石敢當只有一個愛好,就是看人比劍。他雖然五歲學劍,可五歲半就用手中的劍削掉了自己的一根腳指頭,從此再沒碰過一次劍。但也是那時起,他格外崇拜劍客,城主府中養著一批門客,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劍客。可依照何問安所言,大多都是練了一招半式的江湖騙子,練過一整套劍法的根本沒幾個。何問安就是石城主的門客之一,盡管知道大多數門客都是一幫混吃混喝的騙子,何問安也毫不介意,只要是城主招納的門客,就是自己的手足兄弟,既然兄弟的武功不行,那只有自己多干一點了。
何問安就是這么簡單的一個人,雖然他處事很精明,但他所有的行動都只有一個準則石城主。
馬邪對此行充滿了期待,畢竟他至今還未與人交過手,那種感覺到底如何,而自己的劍術到底是在這世間有幾斤幾兩,都是未知數。同時他也很好奇,為什么石城主這么一個無能之輩,卻能讓何問安如此的死心塌地,而且似乎是所有人都對他死心塌地。
“士為知己者死。”何問安淡淡的對馬邪說道“如果沒有城主,我們就是一群孤魂野鬼。”
說話間,馬隊已經行至石城界內。石城誠如其名,看起來是一座由大塊巖石堆砌起來的城池。此時馬隊正站在石城北邊的一座山崖上,山下的石城看起來就如同一大塊漆黑的玄武巖。
“那就是石城。”何問安道“終于回來了。”
這時,山下傳來一陣打斗聲。
“有人劫鏢!”何問安行走江湖多年,一眼就看出來是什么情況。在石城跟前劫鏢,這伙人也真是膽大妄為,如此不把石城放在眼里?
何問安招呼弟兄,策馬揚鞭沖了下去。
馬邪自然緊隨其后,他太想找一個機會試試身手了。盡管何問安一再告訴他,他的武功已經世間少有了,但馬邪可不是傻子,沒有試過,他才不會相信。
山下交戰的分為兩撥,一撥身著紫衣,看起來是劫鏢的,手里的武器大多是劍,也有人拿著狼牙棒、鋼鞭等重兵,尤其是打頭的兩人,均是手持鋼鞭,虎虎生威。
另外一撥身著白衣,圍成一圈,緊緊的將一輛鏢車護在其中,而鏢車上插著一面大旗,寫著“虎威”二字。眾鏢師有的手持鋼刀,有的用劍,竭力和來犯之人拼斗。可紫衣人人多勢眾,那兩個打頭的又左右夾擊,好不厲害,很虧就突破了鏢師的圈子,來到了鏢車前。
鏢頭呂麟眼看就要丟鏢,心中一陣煩躁。他一把剛劍纏斗住其中一個大漢,一套“游蛇劍”只纏不斗,和幾名鏢師力求先纏住這一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