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俊感激的看著馬邪。
其實他也知道自己復仇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他明白自己所說的“復仇”,不過是自我的一種麻痹,好讓他覺得自己不是茍且偷生。
可是馬邪沒有拆穿他,保留了他作為一個“復仇者”的尊嚴。
“多謝你,馬邪。”
“你不用謝我,我和你一樣都是復仇者。”馬邪看著祁俊說到“還有一件事我想問你,天武宗黃家滅門一事,可是你們血殺幫所為?”
祁俊點了點頭說到“是的,這件事我知道,不過你如果想復仇的話就算是找錯人了,血殺幫只是被雇傭的工具,真正的兇手卻在你們天武宗。”
“哦?你知道是誰雇傭的血殺幫嗎?”馬邪問到。
祁俊想了想說到“是一個叫費紹的弟子來說此事的,不過他說是奉了師父之命而來的。”
馬邪點了點頭,這和他掌握的情報差不多,不過依舊不知道費紹和云海的背后是誰。
這時候祁俊又說到“不過我聽老祖,不,老魔說過,這件事那費紹和云海也只是一枚棋子,背后真正的主謀還在你們天武宗的高層。”
“你知道他說的是誰嗎?”馬邪急切的問到。
祁俊搖了搖頭“不知道,這件事老祖再沒有提起過。這是你們天武宗的事情,我們血殺幫只管收錢干活,其他的事情我們一概不管。”
馬邪也知道,這等深層的辛秘,血殺老祖是不會輕易告訴祁俊的。
“既然如此,我們就此別過吧。你本質上不是什么壞人,雖然你做過壞事。我想你以后還是離這里遠一點吧,以你的修為活下去應該不是難事。”馬邪對祁俊說到。
祁俊點了點頭,一瘸一拐的離開了,他的身上已經受了很重的傷,走起來只能彎著腰,好像用四肢在地上爬行一樣。
馬邪看著祁俊的背景,沒有說什么,默默的轉身離開了,對于祁俊,他實在幫不了什么,而祁俊也不需要馬邪的幫忙,他需要的是在這殘酷的天地間活下去,這一點,只能靠他自己。
分別之后,馬邪和元無極繼續前行,向著尋寶鼠所說的那處長著奇草的地方走去。
那里是一處險峻的山峰,一人一獸走了一天一夜才到達了山峰之下。
“就是那里了。”元無極說到,“尋寶鼠說著奇草異香撲鼻,肯定不是凡物!”
馬邪看著這里的地形,要上山似乎只有一條小路,而山頂之上白雪皚皚,顯然這條路要想上去并不容易。
可是既然已經到了此地,馬邪就不會放棄,畢竟他還要靠著這奇草作為本錢,看看能否換的一把趁手的兵器。
此時的天氣已經進入了冬季,寒風凜冽,馬邪看著山上的白雪,決定先找一些御寒的東西,畢竟他不能總是用靈氣保護住身體吧!
他讓元無極命令那些尋寶鼠在附近查探一番,如果有熊羆之類的猛獸出現,就趕緊報告,馬邪需要用獸皮左一件御寒的大衣。
在叢林中的時候,馬邪每到冬天都得做這么一件大衣,如今他離開白猿已經一年了,想到去年的冬日自己剛到石城,不禁讓馬邪陷入了回憶。
這一年多的時間,馬邪從一個小小的武者成為了一個煉氣境第三層的修行者,這種速度如果被那些宗門知道,一定會搶著收徒。
即使天武宗的孔書簡和倪靈山二人,也不得不承認馬邪的修行天分之高實屬罕見,入門短短幾個月竟然就從煉氣境第一層直接飆升到了第三層,而且在同境界之中難逢敵手。
如今的馬邪如果有長劍在手,遇到煉氣境第四層的休修行者也能一戰,但對此馬邪并不滿足。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個人——武平天。
當日武平天高高在上的時候,馬邪就驚嘆這世上竟然有如此的人物,他不過二十多歲,卻能和武越人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