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家,有這么難惹嘛……”馬邪自言自語道。
“反正我們都要離開了,管他呢!”元無極道。
三人離開了這家店鋪,繼續朝著山谷的深處走去。
到了后邊,商鋪已經很少了,有零零散散的幾家客棧。
在山谷的最深處,有一處純白色的建筑,馬邪知道那里就是廢修聯盟的總部了。
有幾個修行者在那里出出進進,顯然都是廢修聯盟的成員。
這時候,祁俊也從里邊走了出來,他的手中拿著一個大箱子,滿頭大汗的急匆匆向外走去。
“祁??!”馬邪叫了一聲。
奇駿看了看叫他的鐵面人,有點奇怪,但還是走了過來。
“你是誰,叫我做什么?”祁俊問道。
馬邪將面具掀開一半,露出了自己的半張臉。
“馬……”還未說完,馬邪就把祁俊的嘴巴堵上,“噓……我們找個地方說話?!?
可是祁俊搖了搖頭“不行啊!我很忙啊,聯盟中有一大堆事務還要我去處理呢!這樣吧,下午申時你在仙來客棧請我吃飯,我安排你入會的事宜吧!”
說完祁俊就風風火火的走了,留下了馬邪三人凌亂的身影。
“入會……我可沒說加入啊……”馬邪有點想笑,這個祁俊自從加入了廢修聯盟之后,好像變了很多。
這時候,廢修聯盟走出來幾個人,其中一個青年氣宇軒昂走在最前邊,后邊的幾個人緊緊的跟在他的后邊,顯然以那年輕人馬首是瞻。
那年輕人走到廣場的中央,四處看了看,然后對身后的人說了幾句話。
身后的那幾個修行者立馬從空間戒指之中拿出了許多東西,然后風風火火的在地上豎起了幾根大柱子。
只用了一刻鐘,一個大臺子就出現在馬邪的面前,在臺子的前邊還有一跟大柱子,柱子的上邊掛了一塊巨大的白布,那白布上邊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
“走,過去看看?!瘪R邪對元無極和雷石說到。
“各位,請好好看看,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盡管提出來,這是我們廢修聯盟的新制訂的一些提議。”那個年輕人說到“我是虛介子,有什么問題盡管可以向我提問?!?
馬邪仔細看了看,那帆布寫了大約二十多條規則,盡是保護這些在修行上已然失去前途的修行者的。
“對于因為國家、宗門戰爭中失去修行能力的修行者,應當給予優厚的補償,并且由所屬宗門和國家負責其療傷的費用。”一位斷臂的修行者念叨著其中的一條規則。
“我說虛介子小哥,你說這一條我喜歡倒是很喜歡,可是寫在這里沒有用?。∧阋屇切┐笞陂T和晉國都執行啊?!蹦俏粩啾鄣男扌姓哒f到。
虛介子笑著說“會的。我們頒布這些提議,就是要乘著這次散修大會,把我們的提議交給散修大會,提高我們這些低階修行者地位!最終,我們還要讓晉國推行我們的這些提議。
“如果你們覺得這些提議合理的話,就留下來加入我們,一起改變這個世界吧!”
下邊的人紛紛議論起來,而大部分人覺得這是天方夜譚。
他們之所以建立“廢物修行者聯盟”,其實就是因為散修聯盟根本看不上他們這些人。
而這些在修行上沒有前途、沒有追求的人聚在了一起,久而久之的形成了這個互助性質的聯盟,起名“廢物修行者聯盟”也是自嘲,也是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在修行界確實是實打實的廢物。
他們哪里想過去給散修聯盟這樣的龐然大物提什么訴求?
這些可憐的修行者聚在一起,大多是為了尋求一種心理上的安慰和認同,只有在這里他們才不會受到主流修行界的歧視。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他們大部分人看了虛介子寫的這些東西之后,都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