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邪的周圍升起了一個五光十色的柱子,大約持續了十幾個呼吸,這些光芒就消失了。
這時候,馬邪發現自己站在一座山巔之上,周圍有大約十多個個他不認識的修行者,他們有的在看著他,有的則在原地打坐,恢復元氣。
這時候,一個光頭大漢走出來說到:“你就是那個廢修聯盟的虛介子?我聽說過你的事情,你很厲害嗎,竟然敢從虎口奪食?!?
馬邪搖了搖頭:“我不是,虛介子是我的朋友,不過他已經死了?!?
那大漢聽到之后,略顯失望的“哦”了一聲,然后走開了。
馬邪想起來這些人應該就是熊虎說的溟組織,可是這個組織里到底是什么人,他們是做什么的,馬邪一無所知。
過了大概半天的時間,溟組織的人馬紛紛回來,馬邪數了數,一共大約有四五十個人。
溟組織的首領,看到了馬邪,走過來詢問道:“你就是虛介子?”
“不,我是馬邪,虛介子的朋友,虛介子已經死了?!瘪R邪又將這個枯燥的問題回答了一遍。
“我們和熊虎的交易已經完成,不管你是誰,你現在都可以走了?!睙o拘對馬邪冷冷的說到。
這一次溟組織的行動,不可謂失敗,但也絕對談不上成功。
經歷了這一次的大戰,散修聯盟的確受到了沉重的打擊,他們的多處機要都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打擊,而且狙殺了結丹境的修士三名。
可惜這些打擊,對于散修聯盟并不致命,最重要的是,晉國的大人物一個都沒有死,尤其是陳柏秋,竟然逃脫了一個結丹境修行者的刺殺。
馬邪看到跟他說話的這個人臉色十分的難看,他的臉上不斷冒出黑煙,好像身體著火了一般。
“首領!你快去過去吧,替身已經準備好了。”一個溟組織的人過來說到。
無拘點了點頭,走到了旁邊。
在那里有一個奇怪的陣法,馬邪從未見過這么復雜的陣法。
即使是大易不滅陣,也沒有這么繁復的符文。
在那個陣法中間,有兩個圓圈,其中一個圓圈中坐著一個修行者,但是很顯然,他是被束縛在那里的。
無拘走了進去,坐在了另外的一個圓圈之中,然后捏了一個印發,開始念起了一段咒語。
只見無拘臉上的黑氣慢慢的被抽離出來,在這個過程之中無拘臉上充滿了痛苦的神色,好像隨時都會發瘋一般。
“首領這一次誤殺的凡人有三個,所以遭受到了及其重的惡靈攻擊?!币粋€人看著無拘說到。
馬邪這才明白,原來無拘身上的黑色氣息,竟然就是傳說中被修行者殺死的凡人身上出現的惡靈!
“惡靈不是一種不可避免的詛咒嗎?他這是在干什么?要把惡靈剝離出來?”馬邪心中疑惑,但是不便多問,只能靜靜的看著。
只見那些被剝離的惡靈,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個三頭的鬼臉,掙扎著好要回到無拘的身上。
可是在這陣法之中,惡靈卻被牢牢的束縛住,不能動彈一分。
“開始了!”
一個老者走到了陣法前,他雙指一揮,一張咒符出現,貼在了無拘的額頭,無拘雙眼一閉,就昏死了過去。
無拘昏死過去之后,陣法突然暗淡了下來,只有無拘和那個修行者腳下的圓形符文是亮的。
只見無拘身上飛出了一點白色的物質,沒入了那個修行者的眉心。
“元氣歸一,守我清明,風雷雙圣,惡靈退散!”
在無拘的周圍,突然出現了風、雷二氣,夾雜著雷電的龍卷風,將無拘的身子包圍了起來。
這些惡靈好像很害怕風雷二氣,不再胡亂的掙扎尖叫,老老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