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二天開始,馬邪就對雷石展開了特訓。
雖然雷石很不情愿,但是馬邪還是將白猿劍法教給了他。
“石頭,我并不反對你學習拳法,可是如今你還沒有加入道宗,你那幾套拳法實在是太簡單了,我想不足以讓你應付道宗的考核。”馬邪自有自己的一套理論,他要想盡一切辦法將雷石送到道宗去學習。
“白猿劍法不同于別的劍法,這套劍法之上一個筐子,最終你能在筐子里邊裝進去什么,全靠你自己,所以對你有益無害。”
馬邪說著,擺了一個拳法的架勢。
“師父,你還會拳法?”雷石好奇的問到。
“萬法相同,無論是拳法、劍法都不過是戰斗的一種手段。如何利用你肉體的力量,將靈氣的威力發揮到極致,才是根本。”馬邪對雷石說到。
他的“劈”字訣,本就是融合了形意拳的“劈拳”,所以馬邪先將這一式拳法又從劈字訣中剝離了出來,演示給雷石。
“石頭,你仔細看看,我的劈拳和劈字訣的劍法,到底有什么不同!”馬邪說到。
只見他扎穩了馬步,輕輕的吸了一口氣,在吸氣的時候,左手握拳拳心朝上,慢慢放到了腹部,而右拳則微微高于左拳一點。
“呼!”
隨著自然的呼氣,右拳向前向下徐徐揮出,擊打在面前的一棵松樹之上。
那棵松樹“嘩”的一聲,裂開了一個大口子,半截樹身轟然倒下。
“這就是形意拳的劈拳。劈拳似斧,五行屬金,一氣之起落也。”馬邪將劈拳的口訣念給了雷石。
“接下來你看看我的劈字訣,然后再想想兩者之間的異同吧。”馬邪召喚出霸世流火,右腳輕輕一挑,那半截松樹就被送到了天上。
然后馬邪輕輕一揮,那半截松樹又被劈成了兩半。
“看清楚了嗎?”馬邪問到。
雷石半天沒有回答,他仔細想著方才一拳、一劍之間的區別。
“我覺得,劍法的威力,似乎更大一些……”雷石說到。
“繼續說。”
“可是拳法的后勁似乎更加悠長。不過兩者的發力技巧,卻是一樣的,好像并不是簡單的自上而下,而是將身體的力量這樣推出去……”雷石回想著馬邪的動作,若他有所思的問到。
對于雷石的回答,馬邪很是滿意。
雷石的武學天分奇高,即使是馬邪,在一開始也并不能領會“劈拳”的奧妙所在。
“只是劈字訣,沒有融入任何武學的劈字訣。”馬邪又將白猿劍法的劈字訣給雷石演練了一遍。
沒有融入任何功法的劈字訣,招式雖然精妙,卻沒有任何發力的技巧,威力已經大大不如馬邪的劈字訣了。
可是這個這一招對于雷石來說,卻如同天書一般,他看了半天都沒有領會其中的奧妙,只是單純的記住了馬邪的動作。
“修行的最初就是模仿。從第一招開始,你每個招式每天練習五百遍,練習十天,直到將所有的招式都爛熟于心,我再教你劈字訣的心法,等你劈字訣小成之后,我再傳你劈拳。”馬邪按照自己的思路,循序漸進的引導著雷石。
“師父,你為什么不直接交給我劈拳呢?”雷石問到。
“理由有二:第一點我方才已經說過了,為了讓你的實力有所增強,我必須教給你劍法。而且在以后的戰斗中,你肯定會遇到很多劍客,如果你對劍術了解頗深,尤其是能學通白猿劍法,那么你面對任何劍客都會找到破解之道。其二,我學的劈拳只是皮毛,而且我在學習的時候,只學習了一些可以融入到劈字訣中的劍法,并不是很完整。形意拳博大精深,如果我在你沒有打下牢固基礎的時候,就貿然讓你練習不完整的拳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