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空山之上,空無一人,只有一輪明月高懸。
明月將那塊巨大的靈石照的發(fā)亮,古松的樹蔭在靈石之上搖曳。
一陣眩暈過后,馬邪回到了靈石之上,腳下的陣法瞬間暗淡,消失不見。
“我們回來了。”馬邪看了看周圍的景色說到。
此時元無極剛剛蘇醒,馬邪抱著他,跳下了靈石。
“何人闖我懸空山?!”一個聲音從馬邪的背后傳來,馬邪回頭一看,竟然是白鹿老人的弟子呂良。
“呂道友,是我。”馬邪說到。
呂良一看來人竟然是馬邪,十分驚訝,說到:“你……你竟然還活著?”
原來秘境在半年之前就已經(jīng)關閉,進入秘境中的十幾人,只有馬邪和無機子沒有出來。
丁玲玲是被安平丹從軍火庫中救出來的,因為看到丁玲玲命牌告急的烈火門門人也站了出來。
在這些大宗門,核心弟子在外出時,都會留下命牌,遇到危險的時候宗門的護道者就會第一時間趕來。
丁玲玲的護道者就在懸空山的外圍,他們第一時間趕到懸空山之中,向白鹿老人興師問罪。
根據(jù)丁玲玲所說,正是無機子偷襲了她,奪走了她的火行劍意。
此話一出,引起了軒然大波,丁玲玲的護道者當即要懸空山給個說法。
懸空山多年以來,一直以中立自居,不會向任何組織和個人挑釁,懸空山的這一處秘境,雖然危險,但是也不是鮮有這樣暗中偷襲、奪人寶物的事情發(fā)生。
尤其是做出這件事的,竟然是懸空山的弟子,丁玲玲講此事一經(jīng)告發(fā),白鹿老人勃然大怒,認為丁玲玲是在胡說八道。
可是當丁玲玲拿出一塊玉簡,里邊清晰的記錄了無機子投資她的畫面時,白鹿老人終于明白了,自己的這個弟子確實做出了如此不堪的事情。
無奈之下,白鹿老人只得向烈火門道歉,他們懸空山,還惹不起烈火們門。
幸虧眾人一直等到秘境關閉,也沒有見到無機子出來,才猜想無機子肯定是死在了秘境當中。
烈火門也沒有追究此事,只是趕緊將丁玲玲帶走了,因為涇州的甲子劍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此刻,看到馬邪從秘境之中出來,呂良第一件事,就是打聽無機子的消息。
馬邪道:“他已經(jīng)變成一具干尸了。”
“是你殺了他!”呂良和無機子關系一直很好,雖然無機子偷襲丁玲玲之事連累了懸空山,但是呂良卻不怪自己的師弟。
他朝著馬邪撲了過去,想要替自己的師弟報仇。
這個邪馬道人雖然來歷神秘,但是顯然不是丁玲玲那種名門子弟,所以呂良才敢痛下殺手。
他已經(jīng)快要結丹,根本沒有將邪馬道人放在眼中,反正他在這里殺了此人,也不會有人知道。
一道靈氣凝聚而成的野狼出現(xiàn)在呂良的身后,他的雙拳如同狼牙一般撕咬過來。
馬邪看到呂良不分青紅皂白的攻擊自己,也懶得解釋,將元無極放在懷中,然后一劍刺了過去。
這一劍馬邪并未使用全力,只是試探性的攻擊。
可是呂良卻沒有絲毫的留手,他如同一頭惡狼,要將馬邪咬死在這里。
呂良的兩手迎上了馬邪的長劍,十指交叉,竟然生生的將馬邪的長劍給鎖住。
“這家伙的肉體好硬啊!”馬邪也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能有人單純的用手指就接下自己的一劍。
馬邪試著收回自己的霸世流火,卻發(fā)現(xiàn)呂良的雙手就像狼牙一樣,絲毫不松動。
呂良的嘴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邪馬道人,你就這點實力嗎?真不知我的師弟被你使用了什么陰險的手段殺害了,說不定丁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