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知道賀檬說得對,就算再怎么不痛快也只能忍下來,孫通是什么樣的性格,他們比誰都清楚,若是此次任務失敗,他們回去之后定是生不如死。
男人指著賀檬嘴硬道:“既然你知道這件事情這么嚴重,還不快點行動?別以為你這么說我就會怕你,我跟你可不一樣,你不過是一個用美色侍人的人,別想跟我們兄弟倆相提并論!謝承禮已經過來了,又多了一個難纏的家伙,你要是再不快點行動,別等主子把你召回去了,我們兄弟倆立馬就在這辦了你!”
撂下這句狠話之后,男人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賀檬氣的只想翻白眼,他們都不長腦子的嗎?堂堂大燕的皇帝,是她想接近就能接近的嗎?
從小皇帝進入這個酒樓之后,就里三層外三層的被侍衛給包了起來,就算是送吃的喝的,也全都是老板娘親自送進去,她根本連一點接近的機會都沒有,這兩個人不但不想辦法幫忙,竟然還在這說風涼話!
要不是現在謝承禮也來了,賀檬都覺得是不是這兩個人探聽錯了消息,小皇帝根本就不在這,連舞姬跳舞,也不曾出面觀看,也是,這個小皇帝根本就是個女的,肯定不愛看這些,但是現在也找不到一群美男子去表演啊。
這時,老板娘端著一壺酒從她身邊走過。
賀檬想這肯定是要送給小皇帝的,但是她又不能直接把老板娘打暈。
賀檬正愁著這次機會又要錯過的時候,老板娘突然捂著肚子哀嚎起來,“哎喲,我這肚子怎么突然這么疼啊?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去廁所,誰來替我把這酒送一下啊?”
賀檬雙眼一亮,機會來了!
她走到老板娘的面前,說道:“老板娘,讓我替你去吧。”
老板娘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你?你是誰啊?我怎么從來沒見過你?”
賀檬回答道:“我是今天新來的,主事的人說今天客人會很多,人手不夠,所以就把我招進來了。”
“大晚上的你帶這個面紗做什么?怕不是做賊心虛?”老板娘掐著腰質問道。
賀檬摸了摸自己的臉,小聲的說道:“不是這樣的,我的臉,前幾天受了傷,所以才帶著面紗。”
“喲,受了傷?什么傷會傷在臉上啊?把面紗摘了給我瞧瞧。”
面對老板娘咄咄逼人的質問,賀檬也沒其他辦法,心一橫便把面試給摘了下來。
老板娘‘嘖’了一聲,“你還是把這面紗帶上吧,我瞧你這一雙眼睛生的倒是好看,怎么臉弄成這個樣子了?”
賀檬回道:“生了一場病,大夫說過幾日便能好。”
每每與人說起臉上這傷,賀檬就恨不得再把阿如拖出來,給鞭尸一頓,用以泄憤!
老板娘似乎實在是忍不住了,周圍又沒其他的人,只能擺了擺手說道:“行吧,那就你了,你把酒送到天字一號房間里,立馬的可都是大人物,你可要小心一點,別把事情辦砸了,要是得罪了里面的大人物,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你,特別是i的面紗,千萬不能摘下來若是嚇到人了可就不好了,聽到了嗎?”
賀檬趕忙點頭說道:“我都記住了,絕對不會辦砸的,老板娘你趕快去上廁所吧。”
老板娘像是突然想起來自己還肚子痛,立馬捂住肚子離開了。
賀檬整理了一下服裝,便端起桌子上的酒進了天子一號房間。
從樓梯口開始變有守衛,門口也有人檢查。
“侍衛大哥你好,我是來給客人送酒的。”
那侍衛看到她皺起了眉,“老板娘呢?”
“老板娘突然身體不舒服,特意讓我來送的。”
侍衛又仔細打量了她一下,隨后便開門放她進去了。
賀檬松了一口氣,早知道這么容易,之前就應該直接在老板娘的茶里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