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行了幾日之后,風影找了一間驛站,暫時休息一下。而且這也是謝承禮發布命令的地方,若是那些找人的有消息了,也定會將消息傳遞到這里來。
從下了馬車之后,謝承禮神情就不怎么好,只是一直顧忌著身邊的燕飛飛,倒也沒有表現的太明顯。
到了房間之后,謝承禮命人打了熱水來,讓燕飛飛好好清洗一下,解解乏,自己則是獨自走到了樓下的一處房間里。
不一會兒之后,風影便帶著幾個人進了那間房間。
房門一關,屋子里有些昏暗,但是好在可以視物,也不需要點油燈什么的。但是風影帶過來的幾人,皆是一身黑衣,現下藏在這昏暗的地方,倒是叫人不那么容易發現。
“主子。”
“如何了?”謝承禮眉頭緊蹙地問道。
“主子,我們……跟丟了。”說罷,為首的一名黑衣人單膝跪地,頭顱重重地垂了下來。
謝承禮雖然心中早有預料,但是在自己屬下說了結論之后,一時間還是有些接受。好不容易找到了蹤跡,結果居然跟丟了!如此再要找到人,那無異于 大 海撈針。
“主子。”風影看著謝承禮的模樣,有些不忍,“是在寧州與錦州交界處跟丟的,估計就在那附近,也不是一定找不到了,屬下再加派人手,務必找到此賊。”
謝承禮閉了閉眼,緩緩起身后望著風影,眸光是前所未有的沉重。
“繼續增派人手,一定要那人給我找到,不得有誤!”
“是,主子。”眾人齊聲應道。
燕飛飛洗漱過后,便渾身慵懶的躺在了軟塌之上,骨頭似乎都泡軟了,說不出的舒服。再加上這一路辛苦勞頓,如今忽然得以放松,整個人便開始迷迷糊糊起來,估計不消片刻就能睡過去。
這時,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燕飛飛掀了掀眼皮,就這么撐著下頜,側身望著推門進來的謝承禮。
謝承禮眸光一黯。
此時的燕飛飛因為剛泡完澡,衣襟松垮,小衣半露,整個人慵懶地靠在軟塌上,眸光迷離,赤裸的雙足就這么搭在軟塌的外面,腳趾頭微微蜷縮著,一副惹人憐愛的模樣。
謝承禮將門關好,抬步走了過去,直接將軟塌上的人打橫抱起,緩步走向床榻,將人輕輕地放了上去,拉開了棉被蓋在了燕飛飛的身上,將那裸露的雙足完全裹住。
“這天氣,直接睡在軟塌上,也不怕著涼。若是發熱了,到時候又是一天三頓的苦湯藥,我看你到時候怎么辦。”謝承禮關切的說罷,便坐在了床邊之上,伸手又替燕飛飛掖了掖被角。
燕飛飛忽地伸出手抓住了謝承禮的手,微微歪頭一笑,聲音有些含糊地說道:“我這不是在等你嗎?結果等著等著就打起盹來了。”
謝承禮微微一笑,俯身往前在燕飛飛的額間印下一吻,低語道:“無論何時,我都會回到你身邊的,你只管在原地待著,好好休息。”
燕飛飛滿臉甜蜜的嗯了一聲,抓住了謝承禮的手,漸漸地眼皮開始重了起來。
謝承禮一直等著燕飛飛呼吸均勻,確定她是睡著了之后,才緩緩地將手抽回來,將燕飛飛的手塞進被褥里之后,走了出去。
“風影。”
“主子。”
“我出去一趟,守好這里。”謝承禮交代下去后,便獨自出了驛站,拉了一匹馬便奔馳遠去。
謝承禮一路騎馬往南邊去,途經一處茶攤的時候停了下來,牽著馬走了過去,拱手問道:“老人家,這附近是不是有片野果子林。”
老者怔了一下,有些好奇地問道:“小郎君,您好像是外地人,怎的知道這邊的果子林?”
“以前來過一次,那野果子靠天靠地,長成一大片,果子酸甜可口,差不多這個季節就能吃到。”謝承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