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抽一張嗎?嗯……我猜你們應該不想抽,那么我幫你們抽吧。”
夜雨挽歌說完,又從手中的紙牌扇中抽出一張來。
紙牌翻轉,在紙牌的正面,畫著一個精壯的男人,他全身肌肉虬扎,上身穿著簡易的胸甲,左手拿著鋼鐵圓盾,右手抓著一把長劍,腰間纏著漁網。
劍鋒染血,男人的身上也滿是傷痕,而在腳下,則是凌亂的殘肢和尸體,這些尸體有人的,也有野獸的。
“角斗士!”夜雨挽歌嘴角彎起,“戰敗的俘虜、犯罪的囚犯,以及失去所有財產不得不賣身抵債的人……他們的命運是淪為奴隸,其中強壯的奴隸經過訓練后,可能會成為一名角斗士。
這些角斗士中的明星們,也迷戀那種全場數萬觀眾為他們歡呼、尖叫的場景,那是他們的人生巔峰。
只可惜,角斗士的結局,幾乎都是死于野獸的爪牙和刀劍之下。
他們比普通奴隸的地位高,可以登上巨大的圓形角斗場,和野獸或者他們的同類廝殺。
有些角斗士憑借他們高超的技巧與優秀的戰績成為耀眼的明星,甚至得到貴族婦女的崇拜,可以跟她們春風一度,至于普通的女奴隸或平民,喜歡他們的就更多了。
“吼!!”
只聽一聲震耳欲聾的爆吼,一頭巨大的黑色猛虎撕裂虛空出現在了江尋三人的面前。
血與沙,是榮耀,也是死亡。”
夜雨挽歌用食指中指夾住紙牌,輕輕的把紙牌飛出。
夜雨挽歌輕輕打了一個響指,猛虎咆哮一聲,直接沖向了魚冰凌!
她的目標,依舊是魚冰凌。
這頭猛虎,有一棟房子大小,它的四肢比成人腰身還要粗,口中的一對獠牙有一米多長,如同長矛一般。
“死于刀劍或者野獸口下,是角斗士既定的命運。”
那難以形容的法則壓制力再度襲來,魚冰凌赫然發現自己仿佛再次深陷泥沼之中,根本動不了了!
又來了!
魚冰凌目光一寒,從她背后飛出十幾根暗紅色的鬼旋,可就在這時……
呼——
正是變身后的魚歸晚!
“嘭!!”
魚冰凌心煩意亂,這法則的壓制近乎無解。
眼看著黑色猛虎張開血盆大口,要一口將魚冰凌吞下去,忽然從猛虎的身側,沖出來一頭跟猛虎差不多大小的怪獸。
雖然她也有一些關于魚歸晚的資料,但真正見到魚歸晚使用能力的時候,還是覺得……這能力也太特么的離譜了。
完成變身后的魚歸晚,有七八米高,跟猛虎的身長差不多,而且她比猛虎更兇。
魚歸晚一甩尾巴,粗大的尾巴結結實實的抽在黑色猛虎的腹部,直接把猛虎抽飛了!!
看到這一幕,夜雨挽歌驚住了。
“咔咔咔!”
夜雨挽歌聽到黑虎頸椎不堪重負的響聲。
“敢咬我姐姐,我先把你咬了!”
魚歸晚嗷嗷嗷的叫著沖上去,她兩只小爪子按住了黑虎的背,對著黑虎的后頸一口就咬上去了!
這張紙牌畫著一個衣衫襤褸的男子,被繩子纏著腳踝,倒吊在荊棘樹上,他的雙手也被綁縛著,眼神空洞,面色青黑。
“倒吊人!為了拯救別人而犧牲自我,被倒吊在荊棘樹上,失去自由,肉身飽受摧殘,最終毀滅。只剩他的精神與靈魂,與世長存。
夜雨挽歌頭疼了,她和血薔薇的雙重領域,壓制一個魚冰凌已經是極限,想要再壓制魚歸晚,那實在太勉強了。
不得已,夜雨挽歌又從手中的牌扇里抽出了一張紙牌。
夜雨挽歌說著,手指一彈,將手中的“倒吊人”射出。
頃刻間,在魚歸晚背后的土地上,一株荊棘樹拔地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