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放……放過我?!蹦莻€領頭的男人開始干咳,巨大的壓力使得他快喘不過氣來,如果長時間被這樣壓迫,他很快就會死。
他害怕了,畢竟沒有誰不怕死。
少年放松了對于蘇浩玨他們的壓迫,也稍稍放松了對那些持刀男人的壓迫。
因為他也很清楚,如果再壓迫他們一段時間,他們就會死了。
他來這里可不是為了屠殺這些下賤的螻蟻的。
“說吧,為什么會找上她?”少年語氣平平,少年說的這個她,自然就是他身旁的千凝兒。
“是……是徐少讓我們把她帶過去,然后給我們一百萬,我們是一時鬼迷心竅,求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以后我們絕對為你當牛做馬,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們也在所不辭?!鳖I頭男這話說出口,他的那些小弟也是同樣如是說道。
“行了,你們說的那些我根本不在乎,倒是你說的這個徐少……他是誰?”少年冷冷的看著男人,臉上全是嘯殺之意。
“徐少?是徐家的那個徐時天嗎?”千凝兒聽到徐這一字,她并不陌生,畢竟徐家可是和她千家齊名的。
“不……不是徐大少,是另外一個,他說他剛才外國留學回來,然后偶爾見了你一面,然后對你一見鐘情了,所以……”領頭男非常卑微的說著,他聲音都不敢太大。
“嗯?見了我一面?一見鐘情?姓徐?莫非……是那天那個徐翰嗎?”千凝兒聽到他的話,她腦中頓時回想起前兩天遇到的那個徐翰。
如果他真的是徐家的人的話,能召集這些人來圍堵自己確實也很正常。
但是千凝兒沒聽說過徐家還有個徐翰啊,就算一直遠在國外她應該也有所耳聞的。
正當千凝兒煩惱的時候,他們包廂的門被強行打開了。
從外面進來一批穿著警服的男人。
“都雙手抱頭蹲下,有人說你們這里聚眾斗毆,全都跟我們到局里面去一趟吧。”領隊的一個警務人員看了看包廂內,然后拿出一副手銬,直接想要拷住少年一行人。
就在手銬即將鎖到少年手上時,它直接斷裂然后化為灰塵消散了。
“抓他們可以,但是你若是想抓我……抱歉,你們做不到!”少年冷冷出聲,他的頭發從原本的銀白色變為鮮艷的紅色,并且隱約能看到一股熱浪和一絲煙霧,如同馬上就會燒起來一樣。
“這個人……頭發怎么會突然變顏色?而且還能散發出高溫?”本來想著用手銬拷走少年一行人的那個警務人員頓時有些愣了。
“別……別裝神弄鬼的,我們是警察,你們是不是有聚眾斗毆的嫌疑,跟我們到所里調查一趟就行了,最好不要反抗,我們不會冤枉你們的?!?
蘇浩玨再次看到那少年,他現在算是也有些害怕了。
能夠以手碾壓數十人,頭發還能變換顏色并且散發出熱浪,如同馬上就會發生爆燃的火焰一樣。
“喂,我們就先跟他們走吧,畢竟這些人還是不能輕易招惹的,哪怕他們可能被什么人賄賂了,但是以我們千家的資源,我們很快就能離開的,別擔心?!鼻齼嚎康烬埥^影耳邊,輕輕的說著,在她想來,這些警察估計也是那個徐翰找來的。
“不行,本皇可不會讓這些螻蟻操控我的自由,他們還不配!”少年語氣明顯有很大的怒意在其中,明明他自己再三對這些螻蟻手下留情,而他們卻一再的挑戰他的底線。
他從劍中重新回到現世,到了現在,他已經饒恕過太多的螻蟻,甚至還出手解救過一些人。
但卻總是有些不知好歹的下等生物卻想要挑戰他的底線。
“別……”千凝兒察覺到了龍絕影語氣中的怒意,她急忙的攔在少年面前,不過已經遲了。
少年的頭發開始飄揚并且燃燒,他周身散發出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