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這么一說,邱開鑫趕緊給那兩個人松開了手上的繩子。
“說吧,范志強被江澈打完之后,是不是又被別人給打了?”
“他的左耳耳膜震碎了,按照能夠把人左耳耳膜震碎的力度,絕對不是一拳兩拳就可以解決的事情。”
“所以,我現在懷疑,他是不是被我弟弟打了之后又被別人給打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你的耳朵才出現了這種情況。”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呢?”
“他怎么可能會被別人打。”
“就你弟弟打了好吧!”
何婉“我胡說八道?”
“你覺得我要是胡說八道能找到你們嗎?”
何婉拿出了那份鑒定報告書,雖然他們肯定也看不明白,但是何婉覺得,這份傷殘鑒定書的存在有讓他們知道的必要。
于是乎,何婉笑了笑,“我這個人呢,很奇怪,某些時候做某些事情從來都不需要什么理由。”
“只要你可以告訴我們實話,那么你們想要什么,也直接跟我說。”
“包括范志強,你覺得就你們那個朋友,他像是缺錢的樣嗎?”
何婉這句話問完,旁邊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誰都沒想到,江澈雖然長了一副看起來很好欺負的樣,可實際上,一點都不好欺負。
何婉緩緩的抬起眼來,然后把手中的狗尾巴草丟到了一邊,“范志強根本就不是那種缺錢的人,這一點哪怕就算我不說你們也知道,所以你現在跟我說他有沒有被別人打過,尤其是打臉這個位置,說了之后你們也不用負任何的責任,同時也不會做出任何賠償。”
“這一點我可以向你們保證!”
“我發誓。”
何婉說完,旁邊的人抹了抹自己的嘴角。他的臉,現在被人打的還嗡嗡的疼。就愛
江澈站在一邊,看著他。江澈的眼神中帶著幾絲冷意,讓人隨便看上眼都會覺得頭皮發麻。
“我們就算告訴了你們又如何?”
“如果現在我說,他的確又被人打了,那你們可以放我們走嗎。”
果然如同何婉猜想的一樣,范志強并不僅僅只挨了一次打。不過說來也好笑,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那么傻的人呢?
何婉只覺得一時間有些無法理解范志強的腦回路。
“他是被誰打的?”
“被我打的。”
“被你?”
何婉冷呵一聲。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在你們這一伙人當中,他應該才是你們之間的大哥吧,你怎么能夠打他?”
“很吃驚嗎?”
“是他讓我們打的,說只有把傷打得嚴重一點,還能夠讓江澈付出應有的代價。”
“于是我們就把他的左耳耳膜給打碎了,右耳暫時也出現了短暫的失聰。”
“就因為這件事情,我現在都不敢見他。”
“對了,范志強的情況怎么樣了?他的耳朵沒事兒吧!”
何婉“你說有事沒事?”
“就這樣誣陷別人真的好嗎?”
“真不知道那樣做對你們有什么好處。”
“自我傷害去誣陷別人,這是傻子才會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