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這話說完,還沒等真正的戴上口罩,結果就見旁邊的人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
“白哥哥。”
白寒生下意識的把自己的手縮了回來,然后抬了抬眼簾,“婉婉喜歡這樣的生活嗎?”
白寒生的眼神中有幾分探究的味道。何婉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從白寒生的眼皮子底下逃脫出來,甚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撒謊都是一件特別難的事情。何婉我們一般從來不在他面前撒謊,一是因為完全沒有必要,二是就算撒了謊也會被揭穿,與其這樣的話,還不如誠實一點,實事求是一點。
就這樣想到這,旁邊的人笑了笑,“原來白大醫生也有關心人的時候,我以為白大醫生的世界觀里,是需要時刻跟人拉開距離的。就像是醫生和病人一樣,不能建立太過親密的關系,有的時候關心則亂,這個道理想必白大醫生應該比誰都明白。”
何婉“你什么意思!”
“白哥哥才不可能關心則亂呢。而且我家白哥哥是個超級理智的人好不好!”
庾達邢看著面前小姑娘一直為白寒生辯論的樣子,他不禁像是吃了酸檸檬一樣,整個人都酸的不行。
似乎有那么一個瞬間,庾達邢把自己自動帶入到了白寒生的角色中,或許如果自己變成白寒生的話,我有人在她面前說自己的壞話,她該也會幫自己打抱不平吧。
想到這里,庾達邢臉上多了幾分笑意,然后點了點頭,“是是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何婉逐漸收回自己的目光,然后看向了白寒生。
“白哥哥,我其實并不是害怕那些拍我的記者,也不害怕那些看到我之后就圍觀的路人。我只是害怕我的出現會給別人帶來麻煩而已。所以才想戴口罩帽子墨鏡之類的東西。”
“哥哥不要擔心,我也不想讓你擔心。”
后面這句話是何婉臨時添加上的,何婉的話音落下,旁邊的人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自家小姑娘的頭。這一個舉動,包含了滿滿的溫柔。其中有些說不出來的柔情,還有些說不明白的復雜。
或許那些對白寒生不算太了解或者太過了解的人,應該沒有見到過今天這一幕。如果要是見到今天這一幕,絕對能夠驚訝的把眼珠子都掉出來。
要知道,就白寒生那雙完美到窒息,骨節分明,指尖修長的手,平時可都只是用來拿手術刀給人做手術,這種手要無比精確,還需要有太多的技術和小心。
可偏偏,那要一雙只會用來給人做手術的手,有一天進來會撫摸一個女孩子的頭發,或許天才知道這到底有多么溫柔吧。
想到這里,庾達邢實在是忍不住‘嘖嘖’了兩聲,然后趕緊移開了視線。
“如果有一天你不想過這種生活了,可以跟我說。”
“而我的女孩,無論何時何地都不可能成為別人的麻煩。”
“我還挺喜歡娛樂圈的,至少我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這一點我有一個非常清醒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