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如果真的只是這樣那么我謝謝你。不過你就不用那么關注她了。因為無論有她還是沒有她,或許我都能存活下來。”
“歸根結底我只能說她對我的意義不同尋常,就如我媽媽對你的意義一樣。”
“我這樣說,你應該能夠明白吧。”
江澈淡淡的說完,江於峰點了點頭,“真不知道你在乎她,對于那位小姑娘來說,是件好事還是是件壞事。”
“算了,既然你不想跟我談她,那么我們就簡單的吃個飯吧。”
“你不想做飯那我們就出去吃,我還是很想跟你吃飯的。”
江澈:“那我訂個餐廳。”
江於峰:“可以。”
江澈:“牛排?”
江於峰:“我不介意。”
…
江澈和江於峰都是話很少的人,基本上在吃飯的過程中,兩個人根本就沒有什么太多的交流。吃完飯后,江澈和江於峰從餐廳里走出來,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頭以及來來往往的行人和車輛,江於峰思緒不由的飄遠。
某些時候,人在身處于熱鬧和繁華的時候,就會感受到格外的孤單。尤其是晚上。晚上是理智最脆弱,普遍感性的時候。
“需要把你送回研究院嗎?”
江澈打開了車門,順著江於峰的目光看向了遠處。正好看到了皎潔的月光灑在了地上,把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得頎長。
江於峰收回思緒,“不了,這里離著研究院也不遠,明天的時候我還有課,一會兒還需要回去備課。你有自己的事情就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吧,不用管我了。正好我也想自己溜達溜達,放松一下心情。”雨滴書屋
江澈知道江於峰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他并不想拆穿江於峰。于是點了點頭。
“那好,你應該有我的手機號碼。如果有事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我先走了。”
江於峰:“開車注意安全。”
江澈:“謝謝。”
江澈說完便走到了自己的車旁邊,然后坐到了車里。江於峰默默的嘆了口氣,此刻的他算是體會到了傳說中的孤獨感。
也不知道她那邊如何,現(xiàn)在在哪里。
…
“小姑奶奶,你確定你現(xiàn)在身體還能撐得住?”
“要不然你去跟導演那邊說一聲,讓他先別拍落水戲了。你這身體絕對受不住,記得上一次你因為逞能不耽誤拍戲的進度拍了一場吊威亞的戲不小心摔下來后,整個在醫(yī)院里躺了三個月呢。這絕對得不償失啊!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何婉此刻臉色無比慘白的坐在機器旁邊,一側的燈打在了她的身上,何婉看著自己手中的劇本,整個唇畔上都沒有幾分血色。
“不用了,不就是一場落水戲嗎,不用因為我一個人耽誤整個劇組的進度。”
“畢竟這取景地還挺貴的,租一天景花的都是白花花的銀子。”
邱開鑫:“可是……可是那也不行啊!”
“你本來每次生理期的時候都會痛經(jīng),現(xiàn)在如果再著涼的話,恐怕會疼的更厲害。”
“你這光考慮銀子了,怎么不多考慮考慮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