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乍乍呼呼的?心里就只有妖妖一個。”
秦老太太皮笑肉不笑,一雙陰鷙的眸子鎖在秦妖嬈身上:“各位見笑了,這是老身不成器的外孫,兩個孩子在國子監鬧了些小誤會。”
“也難怪耀兒一見到妖妖能激動成這樣?”
秦鶴威的夫人氣惱道:“妖妖你也真是的,你叔祖母念你被退親,替你定下與耀兒的親事,當時你也是答應的,還給了一樣隨身之物送耀兒做定親之物。”
“耀兒雖說出身差一些,也算是儀表堂堂,一身真才實學,年紀輕輕中了舉人,還考進國子監。”
她咄咄逼人:“你不答應便罷,既然應下這樁婚事,為何要害耀兒?你在國子監說從來不認識他,他也不是你的什么表哥,還說他亂攀親辱你名聲是要逼死你,害他被國子監同窗毒打,被國子監除名,你好狠的心吶!”
半個月前,姓衛的學子煽動國子監同窗鬧事,然后秦老太太襲擊祭酒趙大人一事,鬧得滿京城知道了。
她們之所以會在這個風頭浪尖來秦府做客,無非是老太太敢用將軍府的名義宴請賓客,她們順勢來瞧個熱鬧。
皇上為此事罰柳相禁足,沒想到這件事背后還有隱情。
秦老太太婆媳一番控訴,讓滿堂賓客看秦妖嬈的目光變了,唯獨柳昌有點替他被算計的小表妹著急。
還有敏郡主,她看秦妖嬈時很是有幾分玩味,似乎想看她如何應對。
秦妖嬈沒想到避過了下藥的酒,老太太和姑母會用這一招對付她。
連親事都被編排上了。
秦妖嬈恍然大悟:“我也是才知道,原來我跟衛耀表哥定親了呀!”
“不但定親,還給了定親信物。”
秦妖嬈不慌不忙:“那敢問這位衛學子,我給了你什么定親信物?”
“妖妖你忘了嗎?”
衛耀深情的看著她,珍而重之取出一方帕子:“這是那天我隨外祖母上門,你送我的手帕,你說這方帕子是你親手所繡。”
衛耀拿出一條手帕,秦妖嬈不由得抿嘴沖秦清靈母女笑了。
看來她們開始篤定能生米煮成熟飯。
對付她這個法子,是臨時想出來的。
“姑母怎么沒有跟老太太通好氣啊?”
秦妖嬈戲謔道:“不要說將軍府的人,就是整個京城也知道我不會拿針,針線繡活一竅不通,更是大字不識幾個。”
“衛學子那方手帕上還繡著詩呢!”
秦妖嬈譏諷的笑了:“只有剛來京城不久的叔祖母一家,不知道我沒拿過針線吧?衛學子的手帕是府里哪個丫鬟繡的啊!難道是如月你送他的?”
敏郡主噗嗤一下笑了!
火突然燒到她身上,柳如月氣得臉色泛白。
老太太一家子也太蠢了!
拿個什么當定親信物不行,非要臨時揀一方手帕出來充數。
柳如月暗暗咬牙切齒,柔聲道:“妖妖你識字的,你上次去過鹿鳴書肆,你以前還說要學刺繡,帕子定是你偷偷繡了送衛表哥的。”
重生后我躺在皇叔懷里做團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