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心頭一件大事,蒙元帝龍顏大悅:“哦,柳家大公子為何借住在將軍府?”
“還不是相府鬧得不像話!”
丹陽公主嘆氣:“說起來柳公子也是太可憐了,原來柳相當(dāng)初要娶妖妖的姑母,跟秦老將軍求親時說柳公子生母已經(jīng)死了幾年,背后卻是逼妻為妾,柳公子生母是個剛烈的,一根繩子吊死了自己。”
蒙元帝已是怒極:“荒唐!柳相竟如此荒唐!”
“誰說不是呢?秦老將軍一直被蒙在鼓里。”
丹陽公主看她父皇沒有責(zé)怪將軍府的意思,大著膽子繼續(xù)說下去:“也是柳公子上京兆尹擊鼓鳴冤,秦老將軍才知道當(dāng)年的真相,家丑不可外揚,柳公子捅到京兆尹去了,雖沒有將事情鬧大,但柳相怒極,將柳公子關(guān)在相府柴房鞭打。”
“秦老將軍得知后趕去相府救出柳公子,說以后只有柳公子才是他的親外孫,如今柳公子就暫住在將軍府了。”
丹陽公主看一眼七皇子:“寒兒還說連話本子都不敢這么寫呢,沒想到柳相竟會干出如此下作之事?”
蒙元帝臉色已經(jīng)黯沉下來,不知道在思量什么,一副山雨欲來的架式。
皇后聽丹陽公主替柳昌說話,已經(jīng)開始尋思著為丹陽公主議親。
“本宮的丹陽長大了!”
皇后笑意吟吟:“皇上,該為丹陽議親了。”
“母后!”
丹陽公主急,扭過身去:“兒臣不理母后了!”
長春宮內(nèi),太后聽了老太監(jiān)的稟報,笑得合不攏嘴。
“好啊,好啊,昱兒挑的人很好。”
太后大笑:“以前哀家只感覺他眼睛長在頭頂上,這個也瞧不上,那個也瞧不上,敢情要娶天上的仙女不成?”
“漢王殿下尋常的女子看不上眼。”
趙公公接話:“將軍府小姐可不就是個仙女,這還沒嫁進漢王府呢,就知道心疼王爺,這是擔(dān)心漢王殿下在淮平郡治理水患,才會想到水患過后可能暴發(fā)瘟疫,提前一步籌了錢銀讓蘇公子幫著買一批治瘟疫的藥材。”
趙公公揀著太后喜歡的話講給她聽:“鳳鸞殿那兒,皇上得知此事還夸了咱們王妃,說她這樣的女子,堪稱皇家媳的典范。”
“哀家也是這么以為,昱兒的眼光很不錯。”
太后樂不可支:“他就是個溫吞的性子,上回跑去將軍府求娶鬧出那么大動靜,過后就沒消息了,還答應(yīng)他皇兄跑去淮平郡治理水患,將哀家氣得不輕。”
“哀家就想著,讓七皇子多去將軍府走動走動,撬他皇叔的墻角,他要是真心儀人家小丫頭,一準兒急了。”
趙公公聽得暗暗抹汗!
哪有為了逼漢王娶親,讓皇侄跑去撬墻角的?
也只有太后娘娘能想出這般離奇的法子。
太后像是看破了趙公公的心思,高興道:“這回不用了,原來那小丫頭跟昱兒是郎情妾意,那頭跑去犯險治理水患,這頭就巴巴的籌集錢銀買藥材送去,可不就是盼著昱兒早點回來嗎?”
重生后我躺在皇叔懷里做團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