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陽公主將這一切看在眼里。
等吃得差不多了,秦千乘出去凈手,丹陽公主攬了一下敏郡主的腰:“敏兒,你去看看。”
敏郡主委屈的搖了搖頭!
丹陽公主語重心長道:“兩個人有什么誤會,要說清楚才好,如此才是長久相處之道。”
敏郡主被丹陽公主這句話說動了,猶豫一下,還是起身跟了去。
金鳳樓凈手的茅房,建在后邊園子里。
秦千乘才出茅房,就聽到不遠處的樓閣內傳來一陣蕭聲,吹的曲子,是他當初在金鳳樓給綰兒寫的那首鵲仙橋。
他腳步頓了頓,要離去,閣樓上的綰兒姑娘緩緩將簫從嘴邊移開,喊了一聲:“二公子!”
綰兒身披流仙織錦斗篷,斗篷的領子是用白狐皮縫制的,襯得她更是身姿曼妙。
她本來就是那種清麗出塵的美人兒,這樣持簫站在閣樓上,憑添了一股出塵的氣質,很是有幾分仙氣。
也難怪,平遠侯世子對她念念不忘,至今還在四處尋找他的下落。
不過!
秦二公子雖喜好美色,卻是奈何將軍府家教森嚴,他敢流連花叢中,他家老爺子頭一個就會打斷他的腿。
秦千乘覺得男女有別,他這個在議親的人,還是離什么噬骨美人遠一些好,正準備扭頭離開。
閣樓上的綰兒氣惱的一跺腳:“二公子不許走,站在那兒別動!”
“你再動一下,綰兒就從閣樓上跳下來!”
怎么古代也流行這一套?
秦千乘可不想鮮食齋第一天開張,就鬧出跳樓的事情來,宮里那位可是入了股的,在關注著鮮食齋的買賣。
“別鬧了!”
秦千乘無聊的打了呵欠:“爺還要忙著去雅間宴客,綰兒姑娘既然決定留在樂館,就好好的練舞,幫著墨染籌備。”
“可是,當初二公子將綰兒帶離施家的京郊莊園時,答應過會還綰兒自由之身,會給綰兒安排一個去處。”
綰兒一臉幽怨遙遙望著他:“二公子用完綰兒,就不管不顧了,將綰兒又丟來了金鳳樓。”
綰兒和秦千乘,一個站在閣樓上,一個站在樓下相對而立時,敏郡主恰好從廊柱后繞出來,瞧見這一幕,下意識的閃身往廊柱后躲。
看到閣樓上的女子自稱綰兒,敏郡主眼里要噴出火來。
好啊!
原來她就是金鳳樓的頭牌,那個讓二公子給她填詞的綰兒姑娘。
她就說,當初二公子從江南回來,帶回來的女子怎么沒有消息了,原來是二公子將人藏在了金鳳樓后院。
秦千乘沒有回應綰兒,綰兒傷心難過道:“當初在金鳳樓,二公子還給綰兒填了詞,后來又是二公子來京郊施家莊園,救綰兒脫離困境,綰兒以為,二公子心里也是有我的,沒想到卻將綰兒丟來了金鳳樓。”
秦千乘微睨著眼,探究的看著閣樓上的綰兒姑娘。
一個金鳳樓曾經的花魁,游離于京城名門權貴之間的美人,對他死心塌地了?
“爺已經按照當初在京郊的承諾,還你自由之身,將你安頓在金鳳樓,也不曾食言,給你安排了一個去處。”
重生后我躺在皇叔懷里做團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