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玉髓苑喜房,秦千乘將敏郡主摟著放在撒滿了花生和豆子的喜床上,沒有離去的意思。
敏郡主緊張的搓了搓喜服的衣袖:“二公子還不去給客人敬酒?”
這個傻丫頭,都已經拜堂成親。
竟緊張得還喊他二公子?
她搓衣袖的動作落在秦千乘眼里,他嘴角忍不住抽搐:“酒沒什么好喝的,爺要留下來入洞房。”
知道她嫁的男人,不按常理出牌。
但全京城都沒有他這樣的,丟下了一堆的賓客不管,急著入洞房。
敏郡主啊的一聲,呼吸有些急促:“不太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的。”
秦千乘惡趣味的壞笑一聲,俯下身湊在她耳邊吹口氣:“敏兒,春宵一刻值千金。”
想到秦千乘丟下賓客不管,留在喜房跟她入洞房,京城后宅會傳成什么樣?
敏郡主窘迫得不行,面紅耳赤推他:“快走,這,這不合適……”
敏郡主推他,秦千乘嘴角抽搐得不行,還佯裝要去抱她,將她撲倒在床榻上,然后就有婆子拎著食籃子進來了。
“二公子吩咐給夫人備的吃食,老奴拎來了!”
敏郡主這才知道,他不是心急火燎要入洞房,等在喜房里是為了給她弄些吃的來。
丹陽姐姐嫁進府時,是妖妖給送的吃食。
妖妖出嫁時,是她拎了食籃子進的漢王府喜房。
輪到她嫁入將軍府,竟是自家夫君親自給她準備吃的,敏郡主覺得心里一暖,也不惱他使壞故意逗她說要入洞房了。
秦千乘這會兒已經拉著她在桌前坐下,從食籃子里取出一個碟子,拿了一個雞腿遞到喜帕下。
“傻丫頭,已經拜堂成親了,你該喊爺什么?”
敏郡主一天沒吃東西,早餓得前胸貼后背,張嘴要咬雞腿,結果他的手卻抽離開了,等著她喊他。
哪有這樣的?
敏郡主覺得他在逗小狗兒一樣。
“夫君真壞!”
聽到她像蚊子一樣細小的哼唧聲,秦千乘笑著湊過去:“娘子,為夫沒聽到。”
這人簡直壞死了!
一聲娘子,讓敏郡主心肝兒猛顫了一下,羞得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伸頭去夠他手里的雞腿。
“爺怎么養了一只小狗兒?”
喂敏郡主吃了些東西填肚子,秦千乘離開喜房的時候摟著她的肩,悄聲道:“等爺敬完酒回來,敏兒也咬咬爺吧!”
敏郡主:“……”
呸!
太不要臉了!
什么渾話都敢說?
全京城就沒有比他更壞的人。
幸虧他跑得快,不然她真想揀了桌上的雞骨頭砸他。
吃完將軍府的喜宴,沈書收拾一下,要赴邊遠的地方做縣令,離別在即,在喜宴上他和柳昌秦陌碰杯,一連喝了好多杯酒。
秦陌怕他醉了,握住他要斟酒的手腕:“差不多了,你不勝酒力,少喝點!”
“哪有你這樣,不讓客人喝酒的,秦兄,你這樣不講義氣。”
沈書有些微醉了,但奈何被秦陌所阻,瞧見秦千乘舉著酒杯過來,嚷道:“二哥,二哥,小弟敬你一杯,祝賀你新婚大喜,抱得佳人歸。”
重生后我躺在皇叔懷里做團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