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之前。
易容的沈飛雪在街上轉悠,看看哪里還有落單的歸元宗弟子。
只可惜,自從連續殺了幾波之后,這些人好像反應過來,走哪都是一大群人。
要想再下手,還不與他們糾纏太久的話,有一定難度。
所以沈飛雪沒再輕易出手,到現在為止,歸元宗那幾個高手都還未出現,已經很顯然埋伏在永興大酒樓的,就是他們了。
還是得繼續搞事,引他們出來!
沈飛雪如此想著,大搖大擺的轉悠,不知不覺就到了歸元宗門口。
看到金燦燦匾額上的歸元宗三個大字,沈飛雪暗罵自己一聲想復雜了。
之前殺了那么多人,沒能起到效果。
要是直接來燒了這歸元宗,那幾個人總會出現了吧!
說干就干,沈飛雪轉shēn往城中繁華之地快步走去,這次有了目標,再也不像之前那般閑逛。
不多時,手中提著幾壺酒水,再次出現在歸元宗大門口,徑直向幾個守在門口的人走去。
這易容人皮帶來的易容,只要他不主動暴露,是沒人能夠認出他來。
在心中感謝著花飛花,人已經走到離大門守衛兩丈之外。
“干嘛的?”有人問道。
沈飛雪將手中的酒提得更高,擠出笑容來:“歸元宗上下為了城中百姓奔波,作為城中一員,特意提些酒來犒勞一下各位。”
說著人已經到了跟前,將酒遞了上去。
對面幾人臉色稍微一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對望了幾眼,最終有人接下了酒。
這么一開頭,沈飛雪手中的酒很快便被分光。
烈ri炎炎之下,喝點清酒是多么令人舒暢的一件事,而且他們只負責看守大門,喝點酒也不是什么傷大雅影響正事的事。
咕咕咕~
眼看幾人喝得興起,沈飛雪面做好奇地問道:“哥幾個怎么不去永興酒樓那邊捉拿那個誰呢,五千兩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呢!”
“害,我們也想啊,可要是全都去了,誰來看守這宗門呢?”
“而且聽說那邊沈飛雪已經出現,還有不少同門死在他的手上,現在想想,還是這里安全啊!”
“對啊對啊,雖然沒有拿到賞金的可能,但在這里至少平平安安沒有危險。”
后面幾人相互在說什么,沈飛雪已經沒去聽。
他只需要知道,歸元宗內部沒人就可以了。
走到角落趁人不注意,易容人皮一撕,衣服一脫。
天羅出現在手上,嘴中高呼著“退出歸元宗者不殺”,施展著追星劍影朝看門之人襲殺而去。
那幾人還在喝酒聊天,這突然來的一句,令他們愣在原地,沒有反應過來。
沈飛雪可不管那么多,劍光一陣閃爍,看門的七人還在迷茫之中便已倒地一命嗚呼。
得知是歸元宗搞下永興大酒樓這個圈tào之后,他便沒有對歸元宗的人手軟。
其中有報復歸元宗的心態,但更多的是想將歸元宗的高層從永興大酒樓引出來。
殺歸元宗的弟子殺多了,難免會遇到一兩個怕死的,幾乎想也沒想就將永興大酒樓的圈tào計劃說出,要換個活命的機會。
從這一的人口中,沈飛雪還得知一消息。
歸元宗宗主的孫女,沒有跟謝豪山他們在一起!
“看你們能守多久!”沈飛雪解決完門口的幾人,冷冷一笑,施展追星劍影,往宗門內而去。
首先來到的,便是那十分顯眼,且金碧輝煌的歸元大diàn。
一腳踢翻門口的火盆,然后連連出劍,嫻熟的劍術施展,將空中跳動的火苗一直挑到大diàn之內。
納戒光輝連連閃爍,漆黑的土壇相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