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云州城依然大雪不停。
雪中,一輛輛戰船滿載昭永的士兵,駛出仙靈海,蕩蕩的船隊,消失在海平面之上。
昭淼一個人,在城墻上站了好久好久。
直到,一個輕盈的身軀和雪花一同落在城墻之上。
“昭淼。”來人直呼昭淼的名字。
昭淼不怒反喜,迎了上去,“怎么樣?”
來人是風花雪月中,僅剩的月如玉。
“東極海那邊還是沒有動靜,但我在回來的路上,碰到了兩個人。”月如玉撣了撣昭淼頭上的雪花。
昭淼急忙問道“什么消息?”
“星宿峰曾經的峰主其中的兩位。”月如玉說。
“他們怎么會突然出現?他們不是與師父一同戰死了嗎?他們去東極海做什么?”昭淼又問。
雖然三年來,東極海都沒什么動靜,但他依然關注著東極海,月如玉就是請纓前去探查東極海動靜的人。
面對昭淼一連串問題,月如玉搖了搖頭,“他們沒有告訴我去東極海的目的,只說了關于沈飛雪的事。”
昭淼面露期待“是什么?”
昭淼突然覺得自己所堅持的信念,即將就要實現了。
曾經一同死亡的人,現在出現了兩位,想來自己的師父一定也活了下來。
月如玉想了想,欲言又止,猶豫了好久才對昭淼說“讓他們自己告訴你吧。”
月如玉話音還未落,身旁的雪花一陣扭曲,帶扭曲落定,城墻之上已經多了兩人。
兩人目光穩重,神情威嚴,從出現開始就一直盯著昭淼。
直到昭淼反應過來,兩人才拱拱手,算是行過了禮。
“他們就是星宿峰的峰主,玄枵峰主與降婁峰主。”月如玉在一旁說道。
昭淼打量眼前二人一番,短暫的錯愕之后,眉頭皺了起來,大氅之下的手一揮,周圍雪花不再落下,數十人已經凌空而立,將玄枵與降婁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兩人畢竟是他師父的敵人,昭淼這樣做也無可厚非。
玄枵瞟了眼周圍的人說道“今天我們不是來打仗的!”
或許是因為風雪的緣故,玄枵的話落在眾人耳中帶著一絲冷意。
即便玄枵上來就說沒有戰意,昭淼依舊威壓不可逆的問道“我師父呢?”
“他已經不在了。”玄枵淡淡的將三年前蓬萊仙山上,沈飛雪被玉后取走仙靈識之后死去的事說了一遍。
玄枵話音未落,昭淼暴喝已起“給我拿下他們!”
霎時間,城墻周圍的幾十名護衛,一擁而上。
“我說過今天不是來打仗的!”玄枵與降婁一邊進行防御,一邊朝昭淼說到。
即便昭淼的修為不高,也看得出來,玄枵與降婁應付自己的幾十名守衛,根本是游刃有余。
心中不禁陣陣驚嘆,這兩人不愧處在三年前,除了師父最強的十二人之列。
一般人根本拿他們沒有辦法。
即便這些護衛,個個都是蛻凡境中期以上的高手,依然拿二人沒有辦法。
的確,現在的一般人,根本不是玄枵與降婁的對手。
兩人本就經過天劫的洗禮,突破羽化境,而且這三年一直跟在玉后身邊,修為更是突飛猛進。
現在的他們,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自稱仙人。
即便是三年前的沈飛雪沒有死,也沒有被奪取仙靈識,到現在也只能淪為仰望的地步。
“他們說來找你是為了商討應對魔帝之事。”月如玉勸說道。
要不是因為這樣,她也不會帶玄枵和降婁回云州城。
自聽聞沈飛雪已經死去,昭淼的情緒就無比激動,“三年來我都在調查所謂的神使,根本沒有那樣的存在!”
“那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