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不慢的開口,“攤開掌心。”
安平雖不知道姬九里讓她這樣是為何,但還是依著姬九里的話照做,攤開了自己的手。
接著安平就看見姬九里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了一把小刀,姬九里手持小刀對著安平的掌心,輕輕的劃了一刀,安平的手掌就開始慢慢的滲出了血。
突如其來的痛楚,讓安平不禁皺了皺好看的柳葉眉。
隨后姬九里又用小刀劃開了自己的手掌,看著自己手掌也開始滲出血后,將小刀放在了梳妝臺上,又從懷里摸了一張上面寫滿了黑色字跡符咒的符紙出來。
符紙在姬九里法術的牽引下,懸浮在半空之中。
等到安平再低頭時,發現自己流出的血并沒掉在地上而是蜿蜒成一條,慢慢上升,直到被這道黃色的符紙所吸收,姬九里這邊的情況也是如此的,緊接著,姬九里又將這道吸收兩人血液的符紙從空中取下,在手中把玩著。
安平有些不可思議,畢竟這些東西在安平眼里都是十分新奇的,這讓安平不禁再次感嘆,有法力是真的好,可以做到好多她不能完成的事。
還在安平神游之際,姬九里用兩根修長的手指夾住符紙,手指往后,在一個輕用力,這張符紙就從姬九里手指間滑出,直徑進入了安平的心口處。
安平只覺得心口一震,好像有什么東西撞了進去,可安平低頭看時,卻什么都沒有,安平的心口開始發熱,安平就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心口,但是很快,這股熱勁兒就下去,就好像什么也沒發生一樣。
“平兒,你再看看你的手。”姬九里笑著開口。
聽著姬九里的話,安平又低頭看自己的手,安平發現自己受傷的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那道傷口。
安平看著自己愈合的手,簡直不可思議,就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確確實實跟沒有受傷一樣。
看著安平這樣,姬九里忍不住笑出了聲。
聽著姬九里這樣的笑,安平自覺羞惱,就故作淡定的放下了自己的手,當作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姬九里彎下腰,看著安平,揉了揉安平的頭,一臉寵溺的開口,“我的平兒可真是一個可愛的姑娘啊。”
姬九里說完,也就不在調侃安平了,搖頭笑著回到了飯桌旁,姬九里拿起桌上的筷子,給自己夾了一塊肉,“還愣在那兒干嘛?不來吃飯?”
安平抬頭看了前方的姬九里一眼,將梨花簪放進自己的懷里,才走了過去,安平不想挨著姬九里,就隔空留了一個位置,隨后拿起桌上的碗筷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姬九里倒也不說什么,這一頓飯,兩人都各自懷揣著自己的心事,計劃著各自的未來,兩人雖然同行著,卻做著各自的打算。
大概是半夜的時候,段府的院子里忽然出現很大的動靜,像是有人在哭鬧。
動靜很大。安平和姬九里都被吵醒了,安平照舊昨晚,扛不住睡意,偷偷到床上躺著,但是被這樣的動靜吵醒了,就算姬九里不想拆穿她,也是被發現了,所以姬九里就索性,側躺著,一只手撐著自己的頭,勾唇一笑,“平兒,你晚上是不是有夢游癥啊,你不是在那梳妝臺上睡著嗎?怎么到這兒來了?”
被姬九里這樣當場戳穿,自尊心作祟的安平禁不住羞紅了臉,正不知道說些什么來圓場的時候,屋外的哭鬧更甚了,再次在傳了進來。
“這……外邊兒的動靜挺大啊,叫得這般凄慘,難不成這段府除了你還有其他的妖魔鬼怪?”聽著動靜的姬九里玩笑似的,慢慢的開口,“看來你爹這是做了不少的孽啊。”
這姬九里的嘴巴真是夠毒的!安平在心底腹誹道。
安平什么也沒說,只是一把掀開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彎身套上鞋子,打算出去一探究竟。
姬九里笑了一聲,也跟著起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