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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了藥的婦人仍不想走,拉著芽芽還想再問問情況。
衛望楚淡淡的看了少女一眼,“去把那邊的藥收起來。”
少女如臨大赦,對那婦人笑了笑跑了。
待男人送走了那婦人,芽芽討好的將溫在鍋里的雞肉丸子和白菜豆腐盒子端出來,“我娘的拿手好菜,可好吃了!”
男人立刻拆穿她,“你娘的拿手菜不是土豆炒野雞?”
芽芽抿嘴一笑,平時說太多果然不是太好。
“這也好吃!你試試?還有一些我放在柜子里了,等晚上衛望江和衛望溪下學了你們一起吃。”
一雙含情帶盼的眸子盯著他,“快嘗嘗味道怎樣?”
衛望楚看著求表揚的少女嘴角一彎,帶出一抹笑意來,手上卻還是老實的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吃相斯文,“嗯,手藝不錯,嗯?你不吃嗎?你剛剛肚子還叫的歡。”
被取笑的女子臉皮再厚,此刻也有點不自在,她剛剛竟然又又看呆了,只是因為他竟然笑了!
在那場大夢里,她是瞎眼的,自然看不見他笑,只聽聲音冷冰冰的,現實里這段時間他們也相處了不少時日了,這是第一次見到他真切的笑。
這個男人吧,不笑的時候,讓人覺得有萬丈的距離,皮相都是模糊的,可他一笑,就像春風吹開了濃霧,深刻的五官便一一顯現出來,棱角分明的臉因為笑意淡化了薄情之意。
長的不錯——
還行——
很好——
好吧,迷人!
男色也可誤人。
少女施施然拿起一個白菜豆腐盒子用力的咬了一口,“原來你會笑,我一直你為你臉有什么毛病,不會笑。”
衛望楚挑眉唇角一勾,笑意更大,“怎會?”
芽芽低頭看吃的,躲開他忽然的春意乍現。咬了一個雞肉丸子,真好吃呀!
她滿足的瞇起眼睛贊嘆“我娘的手藝那真是沒得說!若是以后嫁人了吃不到的話,我肯定心心念念的,就惦記它了。”
男人吞下嘴里的,看著對面舒坦的貓一樣的少女,緩緩道“那你不能嫁的遠了,嫁遠了,可就吃不到了。你今日相親的,可遠?”
少女眼珠子轉悠轉悠,故作害羞的道“不遠,別問我是誰啊,我沒看上。”對我的親事這么關心,來啊,繼續問啊。
男人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二人便安靜的吃飯,男人吃相斯文,慢不留丟,反而大部分丸子都進了少女的肚子。
吃完,男人跟到飯屋,看著少女端著碗去洗,問,“你為什么沒看上?”
嗯?
“為什么沒看上他?”
“沒看上就沒看上,還有什么原因。”
洗完碗,芽芽擦干手,給衛望楚泡了一杯濃茶,然后便在院子里翻著架子上的草藥,就聽男人又道“你今日相親的對象,不如鄭濟陳好?”
鄭濟陳?
芽芽忽然轉頭,看著喝茶的男人,挑眉笑,“衛大夫怎么對我的親事這么感興趣?”尾音一挑,審視又略有期待的看著他。
喝茶的男人一頓,“作為長輩,也算是關心你一下,鄭濟陳游手好閑,不是良配。”
長輩?少女轉過頭,撇撇嘴。
男人又道“不過,你這樣瞇瞇眼,能找個什么樣的?人家不嫌棄你也就算好了。”
芽芽水光瀲滟的眼睛閃了閃,“哦,長輩?長輩怎么還不成親啊?何家姑娘,不好嗎?”
茶水在杯子里晃了晃,“你欠我八十兩……”
“又要挾我?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少女撇嘴,小聲的嘀咕,低頭繼續干活,就聽男人又道“你相親的對象,多大了?”
“不知道。”
“長的丑?”
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