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于無形?”
周鳳翎喃喃的重復,“你,你怎么會有殺人無形的藥方子?”
“我既然曾經是青樓頭牌,自然有一些別人沒有的人脈資源,有什么稀奇?”
祝青蓮摸了摸頭發,“蔣青婉但凡有本事一點,能將你從尤愷手里撈出來,我給她也就給了。”
婦人這話說的假,只是周鳳翎沉浸在剛剛得到的信息里,完全沒有注意。
祝青蓮是不可能把方子給蔣青婉的,一旦給了,她就成了無用之人,就算蔣青婉不出手殺她,也會將她的信息送給柳七娘。
不給尚有一絲活路,給了就一了百了了。
現在唯一的活路便是遠走高飛。
帶著女兒,帶上銀子,再來個死遁,叫蔣青婉和尤愷再也找不到他們。
“鳳翎,石掌柜我們就不要肖想,行不行?他是柳家的掌柜,那柳家現在可是一等一的皇商,家大業大,他家的掌柜就是府州的知府大人也是要上趕著巴結的,更何況他還是太子殿下身邊的紅人,是心腹,咱這樣的出身怎么能入得了他的眼?就算對你一時有興趣,你就不怕步你婉姨的后塵?”
周鳳翎不說話,低頭沉思。
“鳳翎,你把我之前給你紫羅蘭翡翠鐲子給我。”
少女立刻炸了毛,“都給我了,為何又要收回去?”
婦人無奈的嘆了口氣,“不想你嫁給尤家那個斷袖,自然要多打點一下,娘身上值錢的珠釵也都換了銀子了,還不夠……”
“娘,那是我唯一像樣的東西,你,你怎么好意思要回去?喬禾唯一羨慕過的就是這個,我不給!”
還喬禾羨慕,現在命都要保不住了!
“你和喬禾比什么?她日后也是要步她姐姐后塵,給人做小的,有什么好比的?”
周鳳翎細長的眼睛一翻,“你還看不上她?你不是給人做小的?人家都說我是步你的后塵給人做小呢!”
說著冷哼一聲,“做小也沒什么,關鍵你給我找的是什么人啊?一個斷袖,改好意思跟我要鐲子!”
祝青蓮見她死活不給,便改了策略,“你想留著就先留著,只是,這災荒年景,多少人吃不飽飯呢,你爹和哥哥也是把家里值錢的都賣了,才買了這么多糧食勉強夠家里糊口,你不能帶著出去露富,叫人惦記上了,你給自己招禍。”
周鳳翎不說話。
“周鳳翎,這鐲子現在不能露面曝光,你聽到了沒有?”
祝青蓮神色嚴肅,難得的強硬。
周鳳翎點點頭,心里卻有些不服。
她一個農家女,容貌雖然不錯,可和芽芽相比還是差了一些,若是不靠打扮出彩,她怎么奪他眼球?
那日見石掌柜和芽芽說話,他的眉眼帶笑,臉頰滿是歡喜,耳根還微微的紅了一絲絲,遠遠的看過去,就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年。
還好,芽芽有了衛望楚。
喬禾說“不會,我打聽了,大概是衛大夫不需要石掌柜的幫忙,他過意不去,便問問周芽芽有什么需求的。衛大夫于他,不說是救命恩人,好歹也是唯一能治他毛病的大夫,他怎么可能會撬衛大夫的墻角呢。”
周鳳翎頓時松了一大口氣,芽芽不參與競爭,她就贏了一半。
不得不說,芽芽自從肖家回來,眼睛也不瞇縫了,身量也長開了,美的好似耀眼一般,有時候和她對視,總感覺她那雙眼睛好似有吸力一般,讓人沉迷的好看。
“你不用這樣,好像芽芽不和你搶,你就贏了似的,還有我呢,在鎮上的侍候,石掌柜還和我說過話呢,說起來我們也是舊識了,我比你希望可大多了。”
喬禾嘀哩咕嚕的說著,周鳳翎完全沒有聽進去,也美放在眼里。
喬禾頂多算個清秀,和他們周家姑娘還是差的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