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君上不要,是她后來又去勾搭君上!”
周阿嬌眼里紅光更盛,“賤人,你可知我這徒手殺人的把戲是跟誰學的?”
她微微靠近芽芽,勾著嘴角道“是跟你啊,諳冼神女!”
“曾經潔白如白蓮花的諳冼神女,其實是一個殺人如麻,嗜血如命的怪物!你當君上愛你呀?他哪里是真愛你啊,他是要騙你心甘情愿的把你仙二代的本命仁丹給他煉化,他就可以再升無上天神,得天地永壽!”
芽芽的心揪成一團,她說的和夢里夢到的幾乎無二。
可畢竟沒有記憶,只聽她這么一說,心頭雖然難受,卻還可控制。
“然后呢?”
周阿嬌撇撇嘴,“你如今倒是大度,當時可是瘋了,為了養傷就瘋狂的殺人,吃人心,我就是那時候遇到你的,跟你學壞了不少不少,氣的我父王要殺了我,還好你賤,以身伺候我父王,他才對我消了氣。”
芽芽輕笑,“為了你?我好像和你沒那么好吧?”
她這一聲,倒是叫周阿嬌一下有些警覺,“你覺醒了?”
芽芽似笑非笑,“你說呢?”
“不可能!君上叫天蓬給你封印了幾層,結實著呢,你呀,就當一輩子凡人吧!”
“然后呢?我殺人吃人心,然后呢?”
“然后,你就被君上抓回去了,他要你承受天罰,然后以戴罪之身稱為天族庶民,永世受苦,你不肯,就和他打了一架,就逃到這凡間來了。”
周阿嬌忽然詭異一笑,“你知道的,君上是紫微宮的正主,掌管天下神魔,他給了司命大人一點暗示,于是你便過了極其悲慘的一生,你知道的,對不對?”
芽芽眸子里有黑色的波云詭異,“然后呢?”
“然后,上一世的你就死了,死之前妖息覺醒,就施了個潑天大法,叫什么乾坤大回還的,是個天庭秘術,然后你就帶著記憶重生了,重新來到了十四歲,我說的對不對?”
芽芽垂下睫毛,“故事編的不錯,虛虛實實真真假假,只是,我不明白,既然是君上不要的你,你又為何不找他的麻煩,反而來找我和小杏的麻煩呢?”
她抬起眼皮,“男人的心,要么你自己抓住,要么就承認自己技不如人,這很難嗎?”
周阿嬌嘴巴一嘟,“君上?他不敢惹我,我自然也不敢惹他,找他有什么用?我既然想嫁給他入主紫微宮,那只要我把他喜歡的都殺了,不就成了?”
芽芽嘖嘖嘴,“他就任你殺?殺了他也不生氣?”
她摸了摸耳垂,“那你還是不用殺我了,我自己離開他不就得了。”
周阿嬌忽然站起來,“忘記了,要殺你的,怎么和你嘮起來了?”
芽芽也站了起來,從寬大的馬面裙側兜里掏出一把鋒利的剪子,“你不釋放出你的妖息,你可未必是我的對手。”
另一只手輕輕的調整了一下腕間飛針的帶子。
“行,那咱們就打一場試試,你贏了,我放你們走,你輸了,就眼睜睜的看著我殺了周杏吧!”
芽芽搖頭,“我贏了,你滾出阿嬌的身子。”
“行,來吧!”
“等等,怎么就算贏?誰的武器傷到對方,誰就算贏,對不對?”
“屁話!當然是把對方打趴下才算贏!”
說著,周阿嬌拎起一把長劍,朝芽芽刺去。
芽芽不會任何招式,只靜靜的等著她過來。
劍來,少女側身躲過,一把將剪子朝她身上扔去,趁她躲閃的功夫,腕間的飛針騰的射了出去,目標直沖她的太陽穴。
“嘶!”
周阿嬌一聲嬌呼,摸了摸太陽穴,卻沒摸到任何傷口或者暗器。
“你,出暗器?”
芽芽叫道,“是啊,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