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把沒有傘面的傘一收,便從靠著的石頭那里站起身來。
他看向那位白胖男子所指的方向,發現幾十號人正推著一艘長三十米的大船從附近走來。
那些人大部分都身穿亞麻布的衣服,看起來就好像是這位白胖男子的家仆。
只有為首的三位讓人眼前一亮。
其中一位是一個白胡子老頭,一身腱子肉比大部分家仆都要強壯,他身穿開襟的短褂,腰間掛著一把柴刀與一口黑色的葫蘆,眼睛四下掃著,似乎眼前的一切全部都是他的食物。
一位是一個青年,身穿淡藍色長袍,手上拿著一卷書在那里看著,似乎所有事情都無法把他從書中引出來一樣。
最后一位則是位將軍打扮的男子,他身高一米九,腰圍也是一米九,身上穿著一套完整的明光鎧,手中提著一把戰斧,一看就知道是那種猛將。
見王良站起身來,白胖男子便把王良引到了自家人那邊。
“我來介紹一下,我姓江,你叫我江兄弟就好了,這幾位是我的家將,這位姓貝,他負責我們一路上的食物來源。
你別看他一把胡子,他可是很厲害的,什么東西到他手上,都能做出一鍋好菜來,我們這一路上,吃了蛇、蝎子、蝙蝠、蜈蚣、蛤蟆、蜘蛛、穿山甲、黃蜂,可以說能看到的東西都能吃,想不到吧。
這位姓龍,他是我手下的軍師,這一路行來,全部都是他在做計劃,別看他弱的和一位凡人一樣,但這一路上很多妖怪都是死在他手上的。
最后這位是巨將軍,他是三百年前天下第一猛將,蓬萊奇人巨毋霸的直系后代,我花費了大價錢才從軍中請來的,這一路上打妖怪的事都是由他出手,我從來就沒有擔心過?!?
江兄弟把這三位手下都介紹清楚之后,就看向了王良。
王良想了一下說道:“在下多才多藝王記龍?!?
“原來是多才兄,來來來,我們先上船,對了你是不是手上沒有多少的盤川,我看你手上拿著的這把傘都沒有傘面子,要不要我給你換一把?”
王良一聽連忙把傘往后一收:“不用了,這把傘是我的寶物,我帶著他一路走來,這可是保護了我很久的?!?
“原來如此,但你這樣沒有傘面也不好看,對了,我這里有幾塊布,你拿去做個傘面吧?!苯值芎艽蠓降卣f道。
王良想要拒絕都不知道要怎么拒絕,眼前的這位江兄弟卻不放過王良,他直接拿出了兩塊亞麻布送到王良手上。
對于江兄弟這樣的態度,他手下的家丁與家將早就已經習慣了,他們都沒有說什么,只是在那里看著王良不得不收下這些亞麻布。
在王良把這亞麻布收下之后,江兄弟才滿意地點點頭,“很好,我們快點上船,這河前后寬八百里,我們最少要航行一天一夜?!?
在說話的時候,江兄弟手下那些家丁便已經把船推入了河中。
王良跟著上船的時候問了一句:“江兄弟,你怎么知道這河有八百里寬?”
“那邊有一塊碑,上面寫著: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鵝毛飄不起,蘆花定底沉。
我又不是沒讀過書,想一下就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不過你不用擔心,八百里寬的河我以前也見過幾條,這船保證沒問題的。”
在說話之間,船只已經被推入了河中。
在船只入水的一瞬間,王良只感覺船只往下沉了一下,之后巨將軍大聲地叫道:“都給我穩住,不要慌,沒什么好怕的?!?
在他的指揮下,那些家丁們控制好船只的方向,張開了帆竟然把船順利地給開了起來。
等船開穩之后,所有人就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去了。
姓貝的老頭站在船尾位置,看著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