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是跟著,朕這會兒就不能過來見你了。”
皇帝輕輕的在梁靜茵瓷滑的臉頰上摸了摸,滿臉皆是眷戀。
如今他們二人所處的情況都不容樂觀,自然不能那樣大張旗鼓的過來看她了。
于是,就和梁靜茵默默的互訴衷腸。
過了好一會兒,這才從貼身的荷包里頭掏出一樣東西來。
梁靜茵就這么好奇的看著皇帝的舉動,直到他把那東西展開,放在自己的掌心當中,這才驀然睜大了眼睛。
手中赫然正是一個用金線包裹著的護身符!
上頭繡著如意平安四個字,正反面皆有。
雖說針腳能看得出來,并不是特別的細密,但一眼就能發現是用了心的。
梁靜茵沉默了片刻,這才驚訝的看著皇帝。
“這……這護身符,不會是陛下親手做的吧?”
“這個……”皇帝輕輕咳嗽了一聲,一抹有些可疑的紅色瞬間便爬上了耳朵,尷尬的笑了笑。
“這針腳是不是特別丑?可是朕已經盡力了。”
“這護身符不丑,我覺得特別好。”梁靜茵打斷皇帝的話。
立刻就寶貝一樣的將這護身符給掛在了自己脖子上,擔心系不好繩子,還轉過頭去背對著皇帝。
“陛下幫臣妾系上可好?”
“好。”皇帝手指尖都在微微地顫抖著,直到把這護身符牢牢的打了個死結,掛在梁靜茵的脖子上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
果然,她帶著十分好看,也不枉他這些日子操勞,時時刻刻都要避開身邊的耳目,還有太監們,偷偷摸摸的在被窩里頭弄這個護身符,感覺眼睛都快要瞎了。
梁靜茵這一瞬間,覺得愧疚不已。
皇帝稱為天子,富有四海,居然還得要親手為她做這種東西。
偏偏她還沒什么拿得出手的禮物,壓低了聲音,滿臉都是不好意思。
“陛下稍微等等,等臣妾回家看望過父母之后,必定親手給陛下準備禮物,這……臣妾實在是太慚愧了。”
“有什么好大不了的?為你做這些東西,朕心甘情愿。”
皇帝相當舍不得梁靜茵,但也知道她是個孝順的女兒。
和丞相夫婦相處得也頗好,自然不能攔著她。
兩人都是相當舍不得彼此,過了好一會兒,皇帝這才站了起來。
“時候不早了,朕真的要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明日回去的時候路上小心,對了,這些東西你收著。”
說罷,皇帝把自己荷包里頭所有的銀票都給掏了出來。
梁靜茵連忙擺手“不必了陛下!太后娘娘也給臣妾賞賜了一些東西,拿回去給父母應該足夠了。”
“這不一樣的。”皇帝很堅決的把這銀票塞到了梁靜茵的手里面之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
“朕身份特殊,不能隨你一同回家看望父母,是朕的不對。這些銀票你收著,可以給你父母添置些東西,也可以直接留給他們。以后若是有需要,也可以提前做準備,就當是朕的一點心意。”
梁靜茵心中暖暖的,皇帝對她果然是不同。
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竭盡所能,幫助皇帝早日鏟除異己,他們二人能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用力的抱了皇帝一下,親手打開了窗戶,再度目送著皇帝急匆匆的離開之后,捂著掛在脖子上的護身符,只覺得一切都值得了。
第二天一大早,在奶娘的服侍之下,梁靜茵把太后給她賞賜的那些東西都給打包了,順道把皇帝昨晚上給她送過來的銀票也都裝在貼身的荷包里頭之后,這才趁著天色剛亮,就和花公公他們一起被送上了這出城的馬車。
突然離開了皇宮,感覺整個人都像是自由了一樣。
不再被那金色的琉璃瓦以及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