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于冷星河身前的殷錫自然不會讓他輕易傷害到冷星河,當即便揮刀迎上,奈何差距太大,再一次將他轟飛,當場便暈厥過去。
而冷星河遇到這樣的情況,自是不會坐以待斃,伸手一招,一桿血紅色的戰戟便出現在冷星河的手中。
運起全身不多的戰氣,涌向戰戟,雙手持戟,便迎向對方,想要架住對方劈來的戰刀。
“轟~”“咔嚓~”一聲兵器折斷的脆響響起,冷星河倒飛出了數十米之遠。
雖然如此,但冷星河成功了,因為損壞的兵器不是他的武神戟,而是那將軍的戰刀。
“好兵器,留在你的手里只能是明珠蒙塵,還不如把它交給我,讓它綻放出應有的光芒!”
說著,這將軍眼中一抹極致的貪婪閃過,原本犀利的眼神瞬間變得通紅,隨后再次撲向冷星河。
看著向自己撲來的人,冷星河知道自己躲不開了,心中苦笑不已。
這算是半路夭折吧?不過自己才三階戰兵修為,能擋住戰王初階一擊不死,也算是前無古人了。
千鈞一發之際,一聲嬌喝在冷星河身后響起“爾敢!”
說著,一道火紅色的匹練好似自天際之間飛來,直接刺向疾沖而來的潰兵將軍。
“啊~這是~啊啊~大將軍饒命~啊~”原本因為嫉妒而目光貪婪的將軍,看到這火紅色的匹練出現,當即就好像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瘋了一樣向后退縮。
奈何他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這道火紅色的匹練,直接被命中。
只見他渾身冒起了無窮火光,只是片刻功夫,便已灰飛煙滅。
前一刻還為自己運氣不好而感嘆的冷星河,看到須臾之間便死亡的將軍,他就知道是誰出手了,而能有如此實力的,整個三山城只有那一位了。
“還沒死吧?沒死就趕緊起來吧。”
只見一名身著火紅色戰甲的俏麗佳人出現在冷星河的視野當中。
“嘿嘿,有你在,還死不了!”冷星河聞言,對著官雨萱調笑道。
“無聊。”聽到冷星河的調笑,官雨萱便知道他沒事,給了他一個白眼,不知怎地,心中卻好似松了口氣一般,這一點,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
“兄弟們,為將軍報仇啊,殺!”而那些潰兵好似才回過神來一樣,準備殺向冷星河。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可鑒,白馬為證!”
十六字震耳欲聾的聲音一落,只見在南門大營外,已經集結了兩千人的白馬義從。
那轟隆隆的馬蹄聲,再加上這忠心耿耿的口號,當真讓人熱血沸騰。
“你這支軍隊嗯,很不錯。”
官雨萱也是第一次看到白馬義從的戰時狀態,哪怕是昨夜奪城的時候,都沒有現在這般震撼,這等軍隊,已經與她的炎鳳騎軍,一般無二了。
“不錯嗎?我也這樣覺得。”冷星河聽到官雨萱的夸贊,心中自是高興不已。
“主公,末將來遲,致主公受罪,還請主公責罰!”
公孫旌來到冷星河面前,飛身下馬,跪地請罪。
“呵呵,無妨,是我自己不小心,非要進來的,將那些喊聲最亮的人都給殺了。
其余人等,讓他們互相指認,誰是剛才那人的親信,只要指認出了,那就免其一死,若是沒有,那就全殺了!”
說到最后,冷星河聲音中的冷意,就連身在一旁的官雨萱都感受到一股涼氣自腳下直沖頭頂。
“諾!”公孫旌才不管這些,他只需要聽命就是。
而他雖然才只有兩千多人,但卻都是六階存在,對付這些只有二三階的人,還是手到擒來的。
看到這里沒事了,官雨萱當即便轉身向著郡守府走去。
有了公孫旌的存在,鎮壓這里是毫無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