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號,收兵!”
此時在蠻族大營觀戰的黑袍中年人,卻是突然發出了這樣的命令。
“嗚~嗚嗚~”
號角響起,卜爾眉頭一皺,但卻瞬間收了自身氣勢,雙眼惡狠狠的瞪了潘鳳一眼,隨后便飛身回到了蠻族大營。
這一戰,對潘鳳來說,消耗也著實不小,當下也沒多說什么,一個閃身,便回到了關墻之上。
“無雙,沒事吧?”
看到潘鳳回來,冷星河趕忙上去詢問。
目前可就靠著潘鳳呢,若是他有個好歹,那這婁山關便懸了。
“主公,末將無礙,恕末將無能,不能將那敵將留下!”
回到城墻的潘鳳面對冷星河,有些羞愧,之前還放言可以將他斬殺,結果卻是他差點被錘。
“恩恩,沒事,你沒受傷就好,我倒要看看,他后面還有什么花樣。”
冷星河見潘鳳沒有受傷,那顆懸著的心,便放了下去。
剛才可是真的將他嚇壞了,被那蠻將直接一擊撞出去數百米遠,當真可怕。
“軍師,何故鳴號?再有一個時辰,本大人絕對能將那戰皇斬殺在這關墻之下!”
同樣回到大營的卜爾,卻滿面怒氣的沖著那中年人吼道。
“是嗎?督帥大人什么實力,其他人也許不知道,但和您對戰的那名戰皇以及您自己,還有我,應該都知道的吧?”
那中年人,對于卜爾的憤怒,卻好似沒有看到一般,依然坐在大帳當中,慢慢的酌飲著自己杯中的酒水。
“哼!”
卜爾聞言,只好冷哼一聲,以此來表達他的不滿。
但他知道,對方說的是真的,也許,再過兩個時辰,在那樣的高強度戰斗下,他必輸無疑。
剛才之所以發怒,也緊緊是想要發泄一下自己心里的不爽與不甘罷了。
“督帥大人,其實也不是在下想要鳴號收兵的,而是因為左汗王大人,來信了!”
中年人將卜爾的怒火懟了回去之后,便不疾不徐的從自己懷中拿出一封信,將之交給了卜爾。
看著中年人手中的信箋,卜爾眉頭一皺,伸手接過,仔細掃了一眼,隨后面色凝重的道“軍師,信中所言可當真?”
“督帥大人,是真是假,明日自見分曉。”
中年人卻并不回話,直接給了這樣一個回答,隨后便出了大帳。
卜爾看著中年人的背影,一雙粗糙的大手,緊緊的攥著,他在壓抑自己的怒火。
因為他知道,別看此人只有戰皇初階的修為,但絕不是自己能夠招惹的,否則左汗王絕對不會輕饒了自己。
只因現在整個左汗王大軍的糧草命脈,都掌握在人家手中。
若是沒有他們家族的幫助,他們荒原勇士今年的糧草,根本不足以支撐此次南下。————————————————
異界的秋天,比之冷星河前世要更加涼爽一些。
微風徐徐,吹得人心曠神怡,讓熟睡當中的人們,根本不愿意醒來。
但這些美好,都與此時婁山關正在交戰的雙方毫無關系。
原本經過修繕之后,顯得非常古樸大氣的婁山關墻,此時已經被一層又一層的鮮血所覆蓋。
紫黑色的凝固血塊,在斑駁的關墻上,隨處可見。
而原本衣甲鮮明的系統兵卒,此時正一個個歪倒在關墻上。
那模樣,就好似很多天沒有休息了一樣。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此時距離之前的斗將,已經過去了三天。
但就是這三天時間,卻讓冷星河覺得,比一個世紀都要漫長。
只因那些蠻族,在斗將的第二天,突然來了很多很多的蠻兵。
據郝昭等人的觀察,最起碼也有五十萬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