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的中郎將聽著,州牧大人有令,請女武神大人親自進城,我們州牧大人有話與女武神大人要說!”
正在州府城外思考著,那州牧到底會怎么做的冷星河,聽到守城將士這樣的話。
冷星河內心一樂,沒想到對方居然會以為官雨萱在軍中。
不過卻也并不奇怪,畢竟斬殺骨碌之時,她確實露過面,凡是知道官雨萱實力的人,都不難猜測。
對此,冷星河的心中是感動不已,官雨萱這小妞不遠千里前來救護自己,絕對是對他有意思,不然也不會這樣在意他,而且還有之前的贈佩之意。
想到此處,冷星河心里樂開了花,對方都已經這樣了,他要是還不能拿下,他干脆一頭撞死算了。
不過現在還不是做這些的時候,他還不夠強大,冷星河瞇著雙眼,盯著眼前的州府北云城。
“張遼何在?”沉默半響的冷星河突然開口。
“末將在!”
“文遠,此城之門,你可有信心打破?”
張遼一聽冷星河這話,看了一眼城門,然后自信的說道“回主公,此城門,一擊可破!”
“好,文遠,今日我想在州牧府請眾將一起喝茶,就看你的了!”
冷星河聞言,半開玩笑的道。
“末將領命!”
張遼神色鄭重的對著冷星河一抱拳,隨后便一手持著月牙鑌鐵戟,催動戰馬,緩緩的向著北云城門行去。
城墻上的城門校尉沒有得到任何回復,正想著要不要催促之時,卻見自冷星河的隊伍當中走出一人一騎。
本以為是女武神,但定睛一看,卻是一個男的,這個發現讓城門校尉非常疑惑。
n的話,那應該就是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問號?
此時的張遼御馬緩行,每前進一步,身上的氣勢便多了一分,當張遼抵達城墻弓手射程之內的時候,全身氣勢已經攀升到了頂點。
這個時候,不論是冷星河一方,還是城墻上的校尉一方,都覺得仿佛要大禍臨頭一般,心煩氣躁。
尤其是正對著張遼的守城一方,更是感到心慌,好像有什么恐怖的事情要發生一般,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而此時的張遼,卻是眼中神光大冒,吐氣開聲“月刃沖擊!”
話音一落,一道半月形氣勁便自張遼月牙戟中飛射而出,直擊城門。
這一幕讓那本來被張遼氣勢震懾住的城門校尉一樂。
“哈哈哈,此人是誰?如此不知知天高地厚,居然攻擊城門,哈哈哈,不行了,要笑死我了。”
一邊說,一邊抹著那因為大笑,而擠出的幾滴淚水。
被這校尉一笑,其他本有些心慌的士卒,心中一定,也跟著笑了起來。
要知道,這北云城可是邊境州府,修建的自然是要堅固一些,除非你有女武神那樣的實力或者利用攻城器械,否則的話,那就是在做無用功。
“轟~”
咔嚓~
一聲巨響自城門處傳來,將這哈哈哈大笑的校尉及眾多士卒震的有些發愣。
因為他們從剛才那巨響中聽到了一些咔嚓聲,好象是什么東西碎掉了一樣。
“兄弟們,剛才咔嚓聲響起的時候,我們是不是搖晃了一下?”
“額我還以為是我出現了錯覺呢,原來你也感覺到了啊!”
聽到四周士卒議論的聲音,本以為是自己錯覺的城門校尉,極力壓制著自己顫抖的雙腿,聲音有些顫抖道“城門處有兄弟們的回”
還未等他說完,一聲驚恐至極的聲音便自城樓下傳出“校尉大人,不好了,城門城門碎了!”
“什么?”
聽到這士卒話,這城門校尉腦袋嗡的一下,隨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能一擊轟碎城門的人物,他剛才居然